“所以你觉得是谁?”谭月筝有些好奇,她想知道安生这般推理下去,说出来的到底是谁。
“主子恕罪,老奴实在不知,要么此事是某人的无意识之举,没有细细思索过优劣之事。”他语气一顿,“抑或是某人,藏得太深。”
谭月筝倒吸一口凉气,这般缜密的思维,到底是如何得来的?与生俱来吗?
想了想,她还是开口,“那松大年说,此事是江贵妃指使。”
“江贵妃?”安生明显吃了一惊,“是那个哥哥便是户部尚书的江贵妃吗?”
“这嘉仪,哪里还有另一个江贵妃。”谭月筝眉眼微寒,“只是我着实不知道,我与她素来无冤无仇,她何故针对于我谭家?”
安生沉默,江贵妃方才是幕后之人,着实惊吓到了他。
那江贵妃,平日一幅贪财的样子,怎么会是可以操纵大局的厉害人物?
沉默许久,安生终是眼睛一亮,“我知道了。”
“怎么了?”谭月筝见他似是想明白了什么,不禁有些惊讶,既然安生都是露出这种神情,那么看来,安生所想明白的事情,绝对不会是已知事实。
怕是会颠覆谭月筝的某种固态思维。
果然,安生开口第一句,便让谭月筝怔住。
“那江贵妃当初不是针对你谭家,也不是针对你。”安生眯着眼睛,似是自己回到了当时的那段时光,似是自己去亲身经历了江贵妃所布下的一切局。
“那她为什么破费周折地去让人抄谭家?”
“当初太子回谭家省亲的消息谁不知道?后宫但凡有个消息渠道的都是一清二楚,那种时候,还让人前去挑衅谭家,这不就是找死吗?”安生嘴角带着冷笑,“这个江贵妃好深的算计。”
谭月筝仔细地思索安生所说之话,隐隐也是有了一些头绪,“你是说,江贵妃利用傅玄清不是后宫之人的条件,挑唆其抄谭家,然后达到她的某种目的?”
“对。”安生赞许地点了点头,“怕是她的目的,针对的绝对不仅仅是谭家一家。”
“那是什么。”谭月筝想破了脑袋,还是想不出江贵妃这般周折的真正目的。
“搅局。”安生语气冰冷,“她想把后宫,朝堂之局搅乱,让各个势力之间互斗,这样,她才有浑水摸鱼的可能。”
“浑水摸鱼?”谭月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