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还不走,面露纠结之色。
“说。”老太君看着她,自是知道这其中有她还不知道的事情。
“那松大年说,他如今是小姐的人,过来是为了帮小姐传话。”
老太君思索一下,“那你先让他进来,量他也没胆子在如今的谭府造词。”
东篱领命而去,没过多久,就带着一脸谄媚的松大年回来了。
“嘿嘿,拜见老太君。”松大年嘿嘿一笑,身子弓着,双手递上了谭月筝手写的书信,“此乃谭大人让我交与老太君的书信。”
老太君接都不接,甚至都不曾正眼看过松大年。
松大年早就料到如此,陪着笑脸,又是递上一只翠绿色的镯子,“老太君,您先看看这个物件。”
“你不必多言,无论什。。。。。”老太君正说着的话一滞,瞳孔一缩,“这是筝丫头的镯子!”
松大年笑笑,“自是自是,这是谭大人怕老太君不相信我,特意让下官带来的。”
老太君这才认真审视了一番松大年,看他这般谦卑的态度,倒是信了几分,只是老太君凡事都要讲究个通透。
当即便开口问道,“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跟我们筝丫头。”老太君瞥了他一眼,“别说什么拍马屁的话,只用说实话。”
松大年自是知道老太君那等心思,活了这么久的人,绝对不会三言两语就相信他,除非给老太君一个合理的缘由。
“两点。”松大年忽然郑重起来,“第一点是因为上次有人派我来谭家捣乱没有办好,所以我若是不寻求他路,怕是今后升官无望。”
“第二点,是因为平玄王一定会站在谭家这边,我若想在那人的威势下寻求突破,唯有投奔谭大人。”
老太君深深看了他一眼,“你说的,倒都是实话。”
松大年一惊,“您不问一问,当初指使我前来的,是谁吗?”
老太君端起一杯茶,细细嘬了一口,置若罔闻,松大年甚至怀疑自己没有说清楚,刚要再说一遍,就听得老太君幽幽开口,“傅玄清。”
松大年大惊,“您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此事是江家暗中挑拨的。”老太君悠悠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又怎么会有用钱买不来的情报?”
“百草楼。”松大年喃喃开口,看着老太君的眼神极为肯定,“一定是那个百草楼,这京城之中,除了神出鬼没的他们,没有人可以探听出这等消息。”
老太君还是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