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筝转头看了一眼养心殿外宫高高的红色宫门,点了点头。
“对了主子。”茯苓忽然开口,将刚上了轿子坐稳的谭月筝惊到,“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那个,刘嬷嬷,今日来找过我,说是宫中少了个嬷嬷。”
“少了谁?”谭月筝问道,这个刘嬷嬷她自是知道,当初皇上大寿,以及后来的绣艺大比都没少了她的操劳,如今她在雪梅宫掌管着一众绣艺高超的嬷嬷,也算是风光不少。
“说是一个不怎么爱出头的陈嬷嬷。”茯苓皱着柳叶眉,细细想着,“不过刘嬷嬷说,许是被哪个宫中办事的叫走了。”
“这便好。”谭月筝随口应了一句,她如今满脑子还是安生欲言又止的东西,早就将那什么嬷嬷抛到九霄云外。
抚月楼
袁素琴身着一身墨绿色的宫装,裙子上氤氲开数朵荷花,俨然一个出水芙蓉般的女子,但是这幅打扮,却是与她脸上的表情截然不同。
那一张本是温婉可人的脸上,如今像是结了一层寒霜,她唇齿轻启,道了一声,“放开她。”
听得她的吩咐,阿七将那被绑住之人脸上的黑恶布条摘下,将之解了绑。
陈春花被解开眼上的黑布,恢复视力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根朱红大柱。
当下便心中一定,这种柱子都是宫中大殿的柱子,无论这里是哪里,只要还在皇宫某个大殿里,就不会被人杀掉。
如今她所求的,唯有安安生生回到雪梅宫,老老实实当她的绣艺嬷嬷。
只是再看,她就有些纳闷了,这里,怎么这么熟悉?
再往大殿正中一看,她当即就是小脚一软,跪了下去,“老奴参见袁昭媛!”
“起来吧。”袁素琴脸上的表情还是冰寒无比,“你可知道,这是哪里?”
陈春花被袁素琴问得一愣,“这自然是抚月楼啊,是袁昭媛您带我们入宫之后所居宫殿啊,老奴怎么会忘?”
“你还记得你是我袁府出来得?”
如今谭月筝宫中的一应绣艺嬷嬷,都是自袁素琴这里挑选走得,而这之中有一些,更是袁素琴自袁府带入宫的,这个陈春花,就是其中之一。
“袁府是老奴的家一般,更何况大将军将军夫人更是对老奴有再造之恩,老奴怎么敢忘记袁家的恩泽?”
袁素琴这才面色缓和几分,只是她又是想到什么,眼睛眯了起来,“我记得,你来找过我?”
此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