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童谣颔首赞同,“藏情花乃是天地奇花,只要人的情绪不是很坚定,以它药用可以控制人的喜怒,对人强行灌输喜恶。”
“当初幸好傅玄歌对谭月筝的喜欢不是特别强烈,这样此药才能发挥效用,也是因此,灌输给傅玄歌厌恶谭月筝的情绪方才得以成功。”
“但是不知为何,傅玄歌后来的状况愈来愈不稳定,甚至有隐隐摆脱药效的迹象,因此,我才加大了剂量,导致他有些暴躁易怒,情绪大起大落。”
光玉堂闻言点点头,“不管怎么说,他们二人应当已经察觉到一些问题,但是没有把握,所以才不好发难。”
“会吗?”童谣有些不信,“早在几天前我就停止了用药,他们怎么会还可以察觉?”
光玉堂闻言,忽然便就看着童谣,“你不觉得,你一不贪图荣华,二不求权位,一心一意跟在太子身边,本就有些可疑吗?”
童颜闻言,瞳孔一缩。
纵然她早就说过要去争宠,但是这话,忽然从光玉堂的嘴中说出来,让她心中,更是隐隐作痛。
“那你这么说,我需要去争宠了?”她抱着最后的卑微希望,又是问道。
光玉堂似是没有察觉,“为今之计,唯有如此。”
“好。”童谣忽然清清冷冷道了一声,自他怀中起身出来,与光玉堂保持着距离,“那今后,还请光大总管与我保持距离。”
她眼睑低垂,脸上没有表情,“今后,我是傅玄歌的女人,与你光玉堂,再无丝毫关系。”
光玉堂纵然再傻,也明白过来童谣的意思,心中竟然没由来地一疼。
“那还请,光总管早些离开,我要去守护太子了。”童谣右手一指,面无表情,声音冰冷到光玉堂不禁心中颤抖。
光玉堂踯躅一下,只能轻叹一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童谣虽然不抬头,但是耳朵却是紧紧地听着,听到光玉堂转身离去,她的玉足动了动,似是想去拦一下,但是终是放弃。
“光玉堂,自今日开始,我与你之间,只有契约,我会为你完成此事,但是今后,我不会再为你难过一次。”
光玉堂的影子早就没了,童谣还是倔强地低着头,这样说道。
只是繁多情感,又哪里是一句狠话可以了结的,这般狠话,最后过不去这道坎的,不过是自己而已。
这般想着,童谣忽得就落下了一滴泪。
接着,两滴,三滴,最后甚至已经流成两道泪线,只是这般境况,却是无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