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之事,已经甚是明了,还有什么可以讲得?”谭月筝自然知道户部有大秘,但还是想试探一下,谁知李松水浑然没上套,只是一切了然地道了一句,“想必老太君已经和昭仪说过了,何必再难为老奴呢?”
谭月筝讨好一笑,边走着边揪着李松水的袖子,柔声细语地巴结着,“李公公,老太君没有全部告诉我啊,她也和我打哑谜,你们都知道,可是我却被蒙在鼓里,很难受的啊。”
李松水闻言面色有些纠结,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恰巧这时,傅亦君终于开口。
“筝丫头,你过来。”
谭月筝一楞,筝丫头,这是自己长辈才会喊的小名。
见她发楞,傅亦君却是摇摇头,轻轻一叹,“说起来,朕是皇上,也当是你的姑父啊。”
“姑父?”谭月筝眼睑低垂,轻轻重复了一声,有些发怔的走了过去。
李松水则是立在了桥头,皇上没有喊他,就是不需要他过去,这点眼色,他还是有的。
与其说这里是一处亭子,不如说这是一处精致的小岛,一道长长的白玉石桥将此处与湖边连接起来,那头是亭台楼阁,石板悠悠,人工的痕迹甚是明显,但是这头,却是浑然天成一般。
小岛数米方圆,中间有一小亭名为望月,亭子周围种着繁多的奇花异草,有的枯着,有的盛开着,岛的边缘,以繁多垂柳排列,只是秋天萧瑟,柳叶几乎落光,剩下的,唯有干枯的粗大树木,故而湖中景色,岸边妖娆,尽收眼底。
“老太君,对你说过什么。”傅亦君看着湖中的碧波荡漾,轻轻开口。
谭月筝躬躬身子,恭谨回答,“老太君叫我,不要怕。”
“不要怕?”傅亦君面带异色,旋即又是明白过来,只得微微一笑,“老太君果然不俗。”
“皇上,老太君到底是什么意思?”谭月筝终于还是忍不住,脸上有些委屈,“既然我已经成了织造司司长,那么皇上与老太君到底隐瞒着什么,也是时候告诉月筝了吧?”
“对,也是时候告诉你了。”傅亦君眉眼间带着些不确定,又是看了谭月筝几眼,“老太君没有再说过别的吗?”
“月筝岂敢欺君。”
傅亦君想想也是,便又是将目光忘了回去,看到湖边起了一艘小船,船上有一女子,提着篮子,柔眼四盼着。
谭月筝也是注意到,但是还没有说话,却是听到傅亦君开了口,“筝丫头,之前老太君为你求官,朕自觉对你谭家不公,故而费尽心力,将你纳入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