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媛嘛,我也晓得,甫一入宫就听见宫里的嬷嬷议论过呢。说是宫里最早的良娣,只是后来心肠歹毒,祸害谭昭仪,害得袁昭媛流了产,被判流放。”
“嗯,宋昭媛。”小太监轻轻叫了一句,复又提起精神,“当时太子也会时不时去宋昭媛那里就寝,只是宋昭媛不怎么争气,到了也没怀上个太子的孩子。”
“这都不算什么,真正奇怪的,是凭空出来的童谣姑娘,甫一入宫,几乎就独霸了太子,太子爷初时还会偶尔临幸别人,像是袁昭媛,就是那时候怀上的孩子。”
“那如今呢,太子怎么性情大变了?”小宫女听得入神,迫切地问道。
“后来吧,不知道为什么,太子忽然性情大变,不近女色,只是终日与童谣姑娘厮守一起。”
小宫女面带惊色,“你说,是不是那什么童谣姑娘会妖法?”
小太监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怎么可能,她若是会妖法,太子爷早就被吸干了。”
“你看太子如今不是身子骨就不怎么好嘛。”
小太监有些烦躁,“反正不会的。旋即又是想到什么,神神秘秘把眉头一皱,一双小眼还不时瞟着小宫女,“只是苦了谭昭仪了啊。”
“谭昭仪?”她扑闪一下眼睛,“谭昭仪我听说过啊,她是织女星下凡哩,一身绣技堪称无双,哪家小女子不向往着有谭昭仪那等绣艺。”
“织女星下凡有什么用,在这东宫之中受不受宠才是根本。”小太监揪揪拂尘上的白色长丝,“虽然在嘉仪以绣技为主,这绣艺可以让东宫之人地位提升,但是只要太子看不上,地位再高有什么用?”
“太子看不上谭昭仪吗?”小宫女一脸惊容,“她可是昭仪啊,是如今太子东宫地位最高的女子了。”
小太监轻轻一笑,以显示自己的多知,“昭仪有什么用?这东宫无论钱粮还是人事调度,都在江昭仪手上呢。”
“可是谭昭仪为什么不受宠啊?早就听说太子还带她回家省亲呢啊。”
“鬼知道,如今太子也是奇怪,对谁都可以淡然处之,唯独这个谭昭仪,太子似是恨之入骨呢,避之不及。”
“这可真是怪了。”小宫女正说着,猝不及防,被人匆匆带了个跟头,险些跌倒。
刚要怒目相视,再一看,竟是梁桦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