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你知道,她说什么?”
李松水呵呵一笑,“难不成谭老太君还敢威胁皇上?”
“她就是威胁朕啊。”傅亦君有些哭笑,“而且有理有据,便是朕都只能落荒而逃。”
“哦?”李松水笑笑,“老太君还有这等手段?”
“她扇了自己亲儿子一个巴掌,你猜为何?”
李松水面露异色,“老太君这是做什么?老奴不曾看见,还真是有些失望呢。”
“老太君骂他的儿子无能,不能谋求一官半职,护卫谭家平安。”
李松水没有插话,傅亦君继续说道,“她还骂朕的谭贵妃,骂谭贵妃将谭家推上巅峰,又让谭家跌下神坛,受人凌辱。”
李松水面色一变,随即有些生气,“老太君这哪里是骂别人,分明是在骂皇上啊!”
“正是。老太君甚至直接指着鼻子骂我。”傅亦君苦苦一笑,“朕活了这么久,还真是第一次被人骂昏君。”
“好大的胆子!”饶是李松水都面色一变,怒气上涌,“便是皇上再如何,也论不上她谭老太君去指指点点!”
傅亦君却是摆摆手,“老太君吃准了朕的心思。”
李松水闻言身子都是一松,没头没脑地忽然说了一句,“皇上,这么久,您都不能原谅自己吗?”
傅亦君却是难得地正色看着他,“不能,十五年前朕不恨自己,我觉得自己是对的,但是十五年后的如今,朕却是恨透了自己,寝食难安啊。”
李松水只能摇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傅亦君最后轻轻道了一句,“这是,朕欠他们谭家的。”
而此刻的栖凤宫中,气氛有些诡异。
罗紫春闻着空气之中飘荡的淡淡血腥气,不禁秀眉微蹙,“你下手,怎么如此残忍?”
刘德茂忽得跪下,“娘娘,罗开轩他辱及您了啊!”
“什么?”罗紫春睁大双眼,“他有这胆子?”
“若不是他胆敢辱及您,老奴怎么会这般下手?”
罗紫春皱着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面容冷厉起来,“那他还真是该死。”
刘德茂见得蒙混过关,便岔开话题,“娘娘,有人传来消息,皇上得知所有线索都断了,雷霆大怒,甚至将李松水都是大骂一番。”
“是吗?”罗紫春挑挑眉毛,“这下子袁大将军想必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