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枪再指,那锋锐的枪尖抵近李半楼的喉咙,李半楼忽然嚎啕大喊,苦苦求饶。
“小的错了,平玄王饶命啊!我可以供出幕后之人,我可以为平玄王做牛做马!”
傅玄道本就生性不齿于这种墙头草,贪生怕死之徒,便漠然地望了他一眼,提枪便刺。
“住手!”
一声大喊让傅玄道的枪尖在李半楼喉头顿住。
李半楼瑟瑟发抖,丝丝鲜血已经自脖子上流了出来。
傅玄道抬眼望去,竟是那逃跑将领,带着几个士兵又回来了。
只是那些士兵都紧紧控制着一些女子,那将领身前,更是以长剑比着一个女子的喉咙,那女子长相清秀,颇有大家之气,脸上也是一副决然赴死的表情,只是她的肚子大着,怀着孩子。
“娘亲!”谭月筝忽然大喊,声音发抖,甚至就要哭出来一般。
老太君也是身子一抖,大惊失色。
她早就派人将苏皖清几人送走,怎么如今又被人捉回来了?
“舅母?”傅玄道也是怔住,李半楼屁滚尿流,慌忙爬到一边。
谭清云是他的养母,多次回家省亲,谭家众人对他也是极尽宠爱,其中舅母更是将他当做亲子一般。
看到这般,傅玄道雷霆大怒,仰天狂吼,一双通红的眼睛几乎要炸裂出来。
他染血银枪倒提,一步一个血脚印,走向门口。
那将领不禁手中长剑紧了紧,苏皖清雪白的脖颈上有鲜血流了出来。
“你站住!”那人长剑再紧,苏皖清面露痛苦之色。
傅玄道登时站住,语气冰寒,“你将我舅母放了,本王放你一条生路。”
那将领却是癫狂大笑,“你放我生路有何用?若是这般回去,将军也不会给我活路!”
本来有些发抖的苏皖清忽然怔住,看着傅玄道,疑声道,“舅母?”
忽然,她也是双眼一亮,声调提了上去,“玄道!你是玄道!”
傅玄道听得她的惊喜呼声,陡然红了眼眶,轰然跪下,“舅母,玄道不孝,让您深陷险境!”
苏皖清忽然大笑,“起来,八尺男儿,膝下黄金,怎么能跪我一介妇孺!”
老太君闻言,虽然不无担忧,但还是欣慰一笑,“这话才像是谭家女子,说出来的。”
傅玄道咬咬牙,终是起身。
“你想要什么?”傅玄道直视将领,面色冰寒。
“哈哈!平玄王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