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玄王威名远播,不仅仅威震着罗布塔,甚至远到京城驻军,都是人人倾服。
此刻许多士兵心中已经吓傻了,莫论他们这些没上过战场的士兵,就算是玄国雄师,也是对平玄王之名闻风丧胆!
“平玄王?”老太君喃喃一句,陡然睁大双眼,看着走向自己的傅玄道,声音发抖,“你是玄道!你是玄道小子吗?!”
傅玄道扶起安生,冲着同样吃惊的陆三凡点点头,又是淡然地扫了一眼谭月筝,眼神凝了一下,还是一步一步走向老太君。
看着眼前垂垂老矣的老妪,傅玄道不禁心神恍然。
这还是当年那个为自己母妃出谋划策甚至泰山崩于前而浑不变色的老太君吗?
这还是那个当年对自己看似严厉,但是会在母妃罚自己禁食的时候偷偷塞给自己糕点的老祖宗吗?
老太君看着一步一步走近的傅玄道,眼眶都是不禁红了。
是什么让当年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子,垂垂老矣,形单影只,仅仅是面对数百个士兵,就束手无策?
“是岁月吗?”傅玄道轻轻自语,也是心中感伤,大步一迈,直接在谭老太君身前跪下。
“老祖宗受惊了!玄道来迟了!”
老太君已经泪眼婆娑,将他的头揽入怀中,细细抚摸着上面那显而易见的伤疤,“孩子,不迟,来了就不迟。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不苦。”傅玄道享受着片刻的温存,自他离开京城,多年里浴血奋战,这般长辈的呵护,柔声细语,已经许久,不曾感受了。
闭眼呆了片刻,傅玄道陡然睁开双眼,缓缓起身,“老祖宗,舅舅已经被孩儿救回,只不过身体受伤,情绪大起大伏,已经昏迷,被孩儿安顿在京城的客栈之中。
老太君谭月筝都是闻言一松。
傅玄清说完冲着老太君又是一拜,“老祖宗,现在,孩儿先为您把这一帮聒噪的蚊虫,除了!”
说完,他提起长枪,转身大步走去。
骑兵本就占据极大的优势,再加上对傅玄道的恐惧,几个来回,那数百士兵几乎被杀了个落花流水,余下的,只有一百多个,被近百匹骏马围住。
见傅玄道一步一步走来,那些本就没有经历过什么大场面的士兵更是肝胆欲裂,有的人甚至直接丢盔弃甲,跪伏在地。
“他不是平玄王!他是假的!”将领大声吼叫,平玄王镇守边疆,怎么会突然回来,不要被吓住!
李半楼也是这才反应过来,也是大喊,“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