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筝心脏一紧,看样子谭家真的有事?
“外面是何人?”东篱壮着胆子,问了一声。
谭月筝听见是东篱的声音高兴一下,“东篱,是我啊,你家小姐。”
东篱怎么会听不出谭月筝的声音,当即七手八脚将那大门打开,见真是小姐,眼眶里都是有眼泪打着转,“小姐,您可回来了。”
谭月筝心中一紧,也是有些情绪低落。
“哎,怎么是你?”东篱甫一看见陆三凡,当即就横眉冷竖,“陆大人怎么还好意思来我谭家,不是没有交情吗?”
“不得无礼!”谭月筝轻哧一声,“当时陆画师假装个不认识谭家是为了给我报信,他要是不这么办,怕是如今我都不知道谭家有事。”
东篱一怔,倒是很快反应过来,满怀歉意地对着陆三凡鞠了一躬,“嗨,您瞧我这破脑子。陆画师大人不记小人过,还望海涵。”
陆三凡本就没将这当做一回事,一笑而过。
“那我们先进去吧。”谭月筝四下望了一眼,又是问道,“怎么下人这么少?”
东篱领着谭月筝一行往里走去,临走还吩咐下人将那大门卡上。
“今天早上,老爷带着府中好手,青壮,去了宋家庄取什么布料了。”
谭月筝不解,“什么布料还需要这么多人去?”
“说是什么贡品。”东篱本是边走边顾自解释,忽然大眼一怔,看着谭月筝,“小姐您不知道此事吗?”
谭月筝纳闷,“我怎么会知道?”
“可那李大人,是您给老爷写信让他去找的啊?”
谭月筝闻言,面色大变,“我何时写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