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可有猜疑之人?”罗紫春不问谭月筝,直接问安生的猜疑,可见其对安生的了解到了何种地步。
抑或说是,提防。
茯苓自然听不懂其中玄机,只是跪着身子,谦卑至极,“回娘娘,安公公觉得,觉得。。。。。。”
见茯苓欲言又止,罗紫春扫了她一眼,“你继续说。”
“可是说下去,会冒犯娘娘。”茯苓声音喃喃,越说语调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到了。
“你说,本宫不怪罪你。”罗紫春轻轻开口,尽量温和一些。
“安公公觉得,可能是太子,或是童谣姑娘。”
说完,茯苓就等着罗紫春的反应。
只是罗紫春丝毫没有诧异,便是呼吸声都一如往常一般平缓。
“太子这些日子有些奇怪,但是也没必要对付谭家,就算他不喜你家主子,也不会大张旗鼓为难谭昭仪。”
她语句一顿,声音悠转起来,一双凤眸微微眯着,看着茯苓清秀的脸蛋,“至于那个童谣姑娘,你们可是查过?”
茯苓本是跪着,抬着脸回皇后的话,但是被这一看,有些心虚,甚至不敢与皇后对视,“不曾。”
“那安生一定是让你过来求救于我,让我同时进行两个步骤是吗?”
茯苓瞳孔一紧,皇后居然彻底将她的来意看透了。
茯苓眼前不禁浮现出安生临走前对她反复叮嘱的情形。
“此次你去求救皇后,万万不可多言,只需将我告诉你的说出来,再适当地挑拨一下皇后心中童谣的形象,让皇后以为童谣蛊惑住太子,这般,皇后便会对童谣出手,帮我们将她牵制住,不让她再去布置后手。”
但是如今茯苓还没怎么说,居然就已经被皇后看出目的。
“安生毕竟已经十五年不问世事,对我的认知自然还停留在十五年前。”罗紫春轻轻一笑,难得地温柔地看了一眼茯苓,“你且回去吧,此事我会想办法的。”
茯苓欢天喜地地叩了首。
若是皇后出手,还有谁,可以陷害谭家?
待得茯苓走了,刘德茂这才闪身进来,“娘娘,你可是要帮一把谭昭仪?”
罗紫春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帮,怎么能不帮?”
说完,她转身自床榻上取出一块乌黑的令牌,“你去拿着这块令牌,去大内禁军军营找罗开轩,那是我的一个后生,掌管数百大内禁军,让他带人出宫,去谭家看看吧。”
“对了,顺道将门口的侍卫长绑了,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