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素琴纵然企图被看破,也不能流露出丝毫异色,只是假装没有听懂其中珠玑,微微一笑,“这般的话,倒是姐姐乱操心了。也好,光总管那里的好手,也是不少。”
谭月筝感激地望了安生一眼。
无论如何,目前,她还是不愿意与袁素琴撕破脸皮的。
几人你来我往,聊了没有多久,都是觉得有些累了。
毕竟字字珠玑,句句都要压对方一头,这般聊天,谁都会有些疲倦。
“那妹妹好生养伤,这些日子便不必总是想着请安的事情了。”袁素琴客套一句,告了辞便走了。
江流苏深深看了二人一眼,也是告辞离开。
“主子,这二人,来者不善。”安生见二人走了,忽然开口。
谭月筝点点头,但又有些不解,“袁素琴的确有问题,只是她的目的是什么,我还真是猜不出来。”
安生望着二人离开的方向说道,“袁昭媛的手段必然在那侍卫上,或许,她是为了让侍卫接近主子谋求机会,或许是另有所图。”
“而那江昭仪,怕是今日的要说的话,因为老奴以及主子卧病的原因,不曾说出来。”
谭月筝闻言,不禁有些敬佩,“安公公让月筝装病的目的,便是不去请安吗?”
茯苓却是不解,“不去请安有什么好高兴的?”
安生微微一笑,“如今东宫之中,主子虽然地位高,但是实权最少,谭家势力又帮不上忙,几乎是最好解决的一个。”
安生倒也不怕谭月筝因此不快,继续解释,“今天她们过来,目的估计就是要试探一下主子。若是主子身子好的,可以去请安可以与人接触了,怕是她们的诸多阴谋便要接踵而至了。”
“而主子若是卧病,便不会与之接触,不但免了落入圈套的危险,更是可以做一个局外人,看清她们的目的。”
谭月筝微微一笑,“怕是最大的好处,安公公还没有说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