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苏本来没觉得什么,这般一听,倒也是眼中闪过一瞬不悦。
安生看见二人的面部神色,却是什么都不曾说,连那目光都不曾停留片刻。
“姐姐身子还没好吗?”江流苏掀开帘子,便看见谭月筝面色苍白这,嘴唇发着抖,不禁微微惊讶了一下。
袁素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话也不说,顾自找地方坐下了。
谭月筝看见她的神情,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但还是调整过来,“我的身子好多了,江妹妹快坐吧。”
这般情况,安生恰好进来看到,他一双鹰眸一般的眼睛紧紧盯着袁素琴,想要自她面目上看出什么线索来。
“这个袁昭媛,怕是来者不善啊。”安生轻轻嘟囔一句,不曾让任何人听见。
一时间气氛寂静起来。
江流苏本是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话,但是安生在旁,她一句话都不知该如何去说。况且姑姑已经吩咐,那些计划暂且搁置,她也不敢妄自行动。
第一个开口的,倒是袁素琴。
袁素琴素手伸出,端起茯苓送上来的清茶,微微抿了一口,眼神淡漠间难得有了几丝情感,“妹妹这些日子养病,但是我看外面的侍卫却是不怎么尽责啊。”
谭月筝还以为她在为自己担心,不由一喜,只是下一刻,那欣喜的表情却是一下子僵住。
“姐姐的,那个碧玉镯子呢?”
“哦?那个镯子啊?”袁素琴淡淡一扫,不经意道了一句,“不小心碎了。”
谭月筝嘴唇一抿,身子都是抖了一下。
“妹妹不会是心疼了吧?”袁素琴有些诧异,“一个镯子而已,待得他日,姐姐命人再给你送来一个。”
谭月筝有些自嘲一笑,“不必了,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
倒是茯苓,面有不甘。
那镯子乃是主子当时入宫便带着来的,价值虽说不是多么珍贵,但是其意义不可比拟啊。
当时主子将之给了袁昭媛,当做她们友谊的见证,如今袁素琴将之毁了还这般淡漠,肯定会对主子是不小的打击。
茯苓想着,便抬眼看去。
谭月筝果然还是沉浸在某种悲伤的情绪中。
“我看这雪梅宫防守还是有些薄弱,姐姐很是不安啊。”袁素琴似是没有注意到谭月筝的表情,环视一眼,“不若姐姐给妹妹派来一些侍卫,帮助妹妹看守这里吧?”
若是这话,说在谭月筝发现镯子破碎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