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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尚钏下药设计陷害太子昭仪,罪行滔天,身死已成定局。
    当日晚上,左冰之便含着泪,领着一众婢女,有人托着一丈白绫,入了看押左尚钏的天牢。
    自此,东宫太子昭媛左尚钏,彻底成为一段历史,怕是用不了多久,便会如同宋月娥,连做个茶余饭后的谈资都不再新鲜。
    白绫赐死,不必抛头露面,不必午时问斩,这已经是皇上给予左家的莫大恩赐。
    只是这一恩赐的代价,未免太重。
    少了左尚钏的太子东宫,安静了不知几许。
    谭月筝终日在自己的雪梅宫养伤,倒也是极为自在。
    “如今姑姑的事本刚刚有些眉目,一下子又是全部断了。”谭月筝漫步在雪梅宫的梅林间,虽说没有梅花,但是那一颗颗梅花树凑到一起,倒也不失为一种景色。
    “主子不必担忧,许是老奴不清楚而已,万一贵妃当年真的有日志遗留呢?”
    谭月筝本是有些失落的情绪又是被调动起来,日志乃是皇后给她的提示,只要得到姑姑的日志,或许许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想到这里,她期待地看着安生,“你不是说姑姑没有什么记日志的习惯吗?”
    安生甩甩拂尘,“当年老奴平日里也就伺候伺候贵妃出行用膳,其他的时间,老奴定是不便侍候啊。”
    谭月筝释然。
    “待过些日子,我再去姑姑的寝宫找找。”
    “不必找了啊。”安生细细抚摸着桃树的枝杈,“老奴十五年里早就将那宫殿翻了个底朝天,别的地方我不知,但是那雪梅宫,决计是不会有什么娘娘的日志的。”
    “那你可有什么发现?”谭月筝身子微微前倾,“你在血梅宫找了这么久,不会什么都没发现吧?”
    “没有。”安生忽然止住脚步,低垂着脑袋,很是自责,“老奴罪该万死,多年里什么线索都不曾找到。”
    谭月筝笑着开导他,“安公公不必这样,皇上每年隆冬还会过去住一阵子,每次前去都会有人大清理一遍,一应物品大致都要换上新的,姑姑便是有什么线索,也早就被换没了。”
    安生闻言,果然心情好了许多。
    二人又是漫步许久,谭月筝忽然瞥见一株梅花树几乎要干枯了,便提起嗓子吩咐一句,“茯苓,去着人取桶水,浇浇这树。”
    茯苓点头,吩咐一个侍卫去了。
    再回首,茯苓却是忽然发现安生神色激动起来。
    “水!水!对啊!主子!我想起来一件很是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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