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闻言有些不悦,安生此举分明就是不想让她听到。
但是见谭月筝并无异议,茯苓只好赌着气,离开二人很远,四处张望着,倒也是尽职尽责。
见茯苓离开,安生这才压低声音,做了一个口型,“左冰之。”
谭月筝初是不解,“左冰之,左贵妃与水。。。。。。”正说着,她恍然大悟,“你是说,她名字之中的,冰字?”
安生点点头,“冰,不但其字中有水,其本身就是水在极寒的情况下化成的。”
“而且,依据主子所说的思路,当年,贵妃极为受宠,这左贵妃嫉妒下手,也并非不可能。”
谭月筝也是觉得很有道理,不禁点着头,顾自附和,“再加上左家家大势大,若是说想要控制姑姑,虽然有些困难,但是只要肯下血本,也不是丝毫没有可能。”
安生忽然便看着谭月筝,“那左冰之可曾对主子动过手?”
谭月筝想了想,点点头,“不说此次左尚钏的出手,一定有左冰之的谋划,单说之前,左冰之就算与我说是结盟,也不曾少给我使绊子。”
安生闻言点点头,“这便对了。当年我跟随娘娘的时候,那左贵妃,便时常对娘娘冷嘲热讽,很是针对。”
“那这般说,左贵妃是我们的头号大敌了?”
“非也,主子切记,莫要轻易去相信一个人,切莫轻易下一个论断。”
谭月筝一愣,为何又是这种话?
安生也不解释,只是顾自说着,“左贵妃虽然可疑,但是也不能因为她一个人将所有可能性排除,况且贵妃那碗水是不是有含义还犹未可知,怎么可以直接定论呢?”
谭月筝娥眉舒展,很是赞同。
“主子,主子。”正说着,一道娇脆的呼喊传了过来。
谭月筝放眼望去,便看见一身青衣的碧玉小跑过来,小脸潮红,想必是跑得太急了。
“主子,江昭仪,袁昭媛要过来了。”
“什么?”谭月筝眉眼一挑,有些吃惊,“她们怎么会过来?袁姐姐终是想起我了吗?”
自从当日宋月娥下毒之事开始,袁素琴已经很久不与她接触了,今日忽然赶来,不论如何,谭月筝心中还是有些欣喜的。
碧玉也是摇摇头,”奴婢不知,只是二位主子的轿子已经快我们雪梅宫了,小德子早就看见,回来通报,好让主子准备准备。
谭月筝闻言打量了一下自己,“有什么好准备的,这般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