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清冷的性子,丝毫不在意,朱唇轻启,道了一句,“那姐姐不觉得,在您面前藏拙,更是不自量力吗?”
罗紫春温婉一笑,“谁说妹妹不会说俏皮话,这句话,可是听得姐姐舒服死了呢。”
安贵妃报以淡淡一笑,旋即目光落向金銮殿的方向,“怕是袁将军,已然开口了,以皇上的大智慧,必然可以与之应和呢。”
金銮殿上,气氛已经沉至冰点,如今皇上无论说什么斥责的话,都会不合时宜。
似乎留给傅亦君的只有一句,“快让左爱卿进来,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如此。”
似乎只有这般,他才能下的来台。
但谁知,袁宿龙又是虎目一睁,大声嚷嚷起来,“启禀圣上,老臣有话,不吐不快!”
傅亦君神色不变,只是眸子中精光一闪,“你说。”
“这老匹夫是什么意思?他的女儿在后宫犯下滔天大罪,企图陷害谭昭仪,甚至言语间对皇上颇为不敬,对我嘉仪律法极为藐视,这般大罪,不死不足以平民愤啊!”
傅亦君眯起眼,盯着袁宿龙,这种话,绝不是他一个莽夫可以想出来的。
“他如今跪在外面,这是做什么?想以此要挟圣上,妄图让圣上皇恩浩荡,宽恕他家恶女吗!这般在朝堂相逼,其心可诛啊!”
袁宿龙声音本就大,如今他更是故意声若雷霆,便是左寒青跪在殿外,都被震得耳朵麻。
“哎呀!”他愤愤拍了一下大腿,“这个袁莽夫,今日怎么会这般巧词!”
如今之况,他进去,便自己放弃了负荆请罪的计策,但是不进,他便被扣上了一个欺君犯上的大罪啊!
想了想,他唯有一咬牙,跪伏在地,哐哐磕了几个响头,自殿外开始,三步一跪,五步一叩,这般凄凄惨惨,方才上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