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思索片刻,左寒青又是眉头锁了起来,“但是伴君如伴虎,圣意这种事,谁又揣测的清楚?”
“所以儿子才说此乃下策。”
左寒青点点头,坐在椅子上,“让为父好好想想。”
而此般纠结的,不仅仅是左府。
凌羽宫之中,也是灯火通明。
左冰之阴寒着脸,便是妆容都没有画,只是着着一身的寝衣,披头散发,雷霆大怒,“这安生好死不死,为何那时候出现?!”
刘安站在一旁,沉默不语,他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那个谭清云,便是死了都不安生,死了死了,还把一个后人送进来,死了死了,还让一个老太监阴魂不散,出手干预!”
“你说,你说那个安生怎么会知道尚钏的计划!他怎么会知道布下一局!怎么我凌羽宫这么大的情报网,都不能提早将之查出来!”
发泄许久,左冰之终是累了,颓然坐在椅子上,眼中泪光闪闪,“我只有,这一个侄女啊,再不争气,她也是我左冰之的侄女啊。”
刘安终是开口,“娘娘息怒,此事到底怎么回事,老奴倒是或许可以猜出一二。”
左冰之摆摆手,“你说。”
“按照左昭媛的计划,想必是要早早便有人前往雪梅宫布置查探,以提前熟悉,知道如何躲闪,如何逃离,以及在何处动手合适。”
“怕是那时候,安生便已经察觉,安生跟随谭贵妃多年,后宫手段皆是心知肚明,反击起来更是不会拖泥带水,此次若是针对别人还就罢了,以安生那清淡的性子想必是懒得理会。”
“但他想必是知道了此次目的乃是谭昭仪,谭昭仪是谭贵妃的后人,安生受得谭贵妃大恩,自然不会见死不救,他定是暗地通知了皇上,约皇上前来。”
“若想斩草除根,必然要让皇上看到左昭媛最值得一死的罪责,他必然先前隐忍,直到皇上出现,左昭媛自己说了大逆不道的话,他才会适时出手,这般一来,皇上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更何况出事的地方乃是谭贵妃当年的雪梅宫,皇上便是顾念着您,也断然不会轻饶了左昭媛。”
左冰之越听脸色越是阴沉,“这般来说,那连本宫都是算计在内了?”
刘安躬躬身子,“怕真是如此。”
左冰之眉头紧锁,刚要震怒,忽然想到什么一般,立马安静下来,眼神深邃,整个人陷在一种惊恐之中。
“据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