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却是神色不变,“那老奴便在这个雪梅宫孤苦终老。”
“陪在朕的身边不好吗?”傅亦君有些颓然,“哪怕是陪在紫春的身边,冰之的身边,哪怕这后宫你随意挑选一个贵妃,朕都应了你。只是你为何要去东宫?”
安生固执地望着他开口,“皇后有德茂,左贵妃有刘安,您身边有松水照应着,可是谭昭仪呢?她本就是谭贵妃后人,入了这龙潭虎穴,需要面对不不知几多,不知暗处有多少人窥伺着,这般危险,她身边都没有一个可堪护卫的人,您觉得,我去护卫谭贵妃后人,不应当吗?”
“朕,早就料到你会这般。”
傅亦君幽幽开口,终于耗尽了一身气力一般,右手一松,钢刀坠落在地,他却是看都不再看,扭身走了。
“哎呀,真是一头倔驴!”
李松水以拂尘指指安生,长叹一口气,也是小步快趋,随着傅亦君离开。
“呵呵。”
众人走了,安生却是笑了,只是那笑容难免一些苦涩,难免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深意。
笑完,安生却是头也不转,顾自道了一句,“你还是起身吧,不用在哪里坐着了。”
娥眉紧缩,谭月筝不解安生何意,“安公公,您这是?”
但谁知,不远处,光玉堂一脸凝重,起了身,“你怎么知道?”
“老奴纵横后宫数十载,什么奇门异术未曾见过,什么人不曾接触,你的药效散没散,老奴还是分得清楚的。”
“光总管,你怎么已然好了?”谭月筝大惊,她如今清醒,是因为安生之前偷偷往她嘴中塞了一个药丸,但是光玉堂一直在他们不远处,便是皇上都没有过问她一句,怎么会自己好了?
“那药想必很珍贵吧。”安生慢腾腾起了身,拿着几粒黑色药丸,奔了明月茯苓,边走边说,“我这明心丹都是珍藏多年的药品,其价值很是珍贵,饶是如此,也只能使人保持清醒,但是要恢复行动能力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可是你在片刻之间,不但眼神清澈起来,便是身子都隐隐欲动,想必功力也是恢复了。”
光玉堂又是一身冷汗,嘉仪皇宫果然不乏惊世高人。
“按说一个东宫侍卫总管,有这般妙药,很是不应当,不过看在你一心想救我家昭仪的份上,老奴也不会追究什么,毕竟,谁没几个秘密?”
美眸轻扫,谭月筝不禁脸颊微红,听安生的意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