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尚钏却是玉指轻挑,细细观摩着自己的珐琅护指,“谭昭仪贞洁至此,姐姐倒还真是没有想到,要不然,姐姐好为你备个棺材啊。”
谭月筝不答话,只是执拗地望着左尚钏,手中锋锐的金钗已经即将刺破脖颈凝雪一般的皮肤。
良久,谭月闭上明眸,轻轻开口,“我死无事,但求左昭媛答应我几件事。”
左尚钏冷漠一笑,“哼,你还有与我谈判的余地吗?”
谭月筝盯着她,知道她还有话说。
“等你们二人的药效发作,我便会成全你们。”左尚钏踱着步子,语气兴奋,眼神发光,恨不得如今便开始一般,猛地转过身,宛如盯着将死之人一般盯着谭月筝,“而后我会放一把大火,将这里全部烧个干干净净,到时候,便是有人查罪下来,都只是你们偷情不慎引起大火,甚至来不及逃出火海,葬身此地。”
光玉堂身子一阵踉跄,险些站立不稳,怒吼一声,“左尚钏,你这么做,不怕引起怀疑吗?!”
“哈哈,怀疑?”左尚钏眼中汹涌着狠毒的目光,“谁会去怀疑我?这种计谋,是我可以想出来的吗?”
光玉堂一愣。
他们若真的是死在这里,谁会去怀疑一个没有脑子欠缺调教的左尚钏?
谭月筝却是出奇的冷静,甚至已经不抱有生还的希望,“但是我会在死之前,挑断自己的全身经脉,在自己身上捅上数十个血洞,这般一来,便是你放火,都不能将这些掩埋吧?”
左尚钏娥眉紧蹙,“身为女子,便是死了也不能这般糟蹋自己,你不怕死了只能做一个孤魂野鬼吗?!”
谭月筝惨淡一笑,“死后的事,谁又知道?”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谭月筝居然对自己狠到了这种地步,居然用自己的身体来当做谈判的筹码。
“说,你要我答应你什么?”
“茯苓明月早早便晕倒,此件事情,她们一概不知道细节,我只求你放她们一命。”
左尚钏闻言冷笑,“你当我傻吗?斩草不除根,等着她们来日的报复吗?”
“你可以将她们下放,遣送,远离京城,料想以你左家地势力,她们能翻起什么风浪?”
左尚钏眯眯眼睛,很是赞同,“这倒是。”
“还有一事。”谭月筝见她答应,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