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妹妹有什么麻烦事,还说着打听一下,帮一帮妹妹呢。”
谭月筝躬了躬身,“姐姐费心了。”
“不费心不费心,既然妹妹身子有恙,便早些回去吧。”说着,她瞟了一眼茯苓,“茯苓,照顾好你主子。”
茯苓虽然心中不满,但是不敢放肆,只能点点头,“奴婢遵命。”
见谭月筝上轿子走了,左尚钏的一张脸方才垮下来,“哼,分明就是着急会情郎而已,还说什么身子抱恙?”
明月站在她的身边,也是开口,“看这样子,分明是动了春心,这般来说,主子的大计便是万无一失了。”
左尚钏闻言紧张地四处,瞪了明月一眼,“不要在外面乱说。”
明月自知失言,急忙拍拍自己的嘴,“奴婢嘴笨,奴婢嘴笨。”
左尚钏又是看了一眼凭栏宫,冷哼一声,“待得我收拾了这个谭昭仪,返回来,会一个一个收拾你们的。”
谭月筝,左尚钏都是告辞离开,袁素琴自然不会久留。人都走了,江流苏一双媚眼波光流转,望着几人离开的方向深深思索起来,顾自嘟囔一句,“左尚钏必有行动。”
说完她又是往外瞟了一眼,“这木槿去姑姑宫中打听情况,怎么还不回来?”
正想着,大殿外一个匆匆而行的身影便撞进她的视线,她不禁一喜,“木槿回来了。”
“主子。”木槿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挥手屏退下一众太监侍婢。
江流苏端坐首座,等她开口,见她这神色,不会没有收获。
“主子,我见过江贵妃了,娘娘说让您不要插手谭昭仪与左尚钏的事情。”
江流苏秀眉一皱,“这是为何?”
“听说昨日,谭昭仪入宫见了皇后娘娘,如今她与皇后娘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娘娘现在也是吃不准要怎么对待谭月筝,准备再观察一些日子。”
“那左尚钏有什么行动?”
“娘娘说,那左尚钏暗地里买通了两个侍卫,并且偷偷配了一些催情之药。”
“什么?”江流苏大吃一惊,“她胆子太大了吧?”
宫中皇族,向来最为厌恶这种药物,若是被人发现谁用了,轻则贬黜重则砍头,这个左尚钏胆子怎么这么大?!
木槿知道江流苏在想什么,便摇摇头,“她不是为了勾引太子。”
“那是做什么?”
木槿也是眯眼,“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