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筝不禁肃然,这宫中几大总管多是身手不凡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按理来说,他们自小习武,入了宫便多了点吸引力,有势之人都会想办法选走他们,而他们的身手便是大内高手都有所不及,由李松水当日一出手便将那放火的黑衣人吓成那般,便可知一二了。
刘德茂的身手虽然不及李松水,但是也相差不远,如今他都这般说了,可见安生的身手有多么恐怖了。
“只是,安生不是没有天赋吗?”
“是啊。”刘德茂叹口气,“就是因为这样,他急于求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本歪门邪道的秘技,练成之后倒是武功厉害了,只是那腰中途受了伤,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这般啊?”谭月筝也是不禁唏嘘。
刘德茂四顾,“多年来,他都不曾离开这里,每日早起,将这诺大的雪梅宫打扫一遍,而他腰受了伤,年纪又有些大了,宫中便也无人与他较劲了,任由他去了,甚至已经没什么人谈他了。”
谭月筝心中不禁黯然。
刘德茂沉默片刻,忽然高喊起来,声音里饱含着感情,像是大喊,又像是高歌一般,“老生子!谭贵妃的后人来了!”
但是许久都不曾有人应声。
刘德茂有些沉默,暗自喃喃一句,“你怎么这么拗呢?有好几年,不见我了吧?”
见谭月筝看着他,他强颜欢笑,道了一句,“这老东西,准是不好意思了。”
谭月筝没有戳破,只是心中感慨。
谁言宫中无真情?哪些动辄以年计算的交情,未必比江湖上的豪杰义气差。
谭月筝在雪梅宫的寝宫寻了寻,也是不曾见到姑姑的日志,在加上时势境迁,整个宫中当年的痕迹都被打扫的差不多无影无踪,谭月筝丝毫线索都不曾见到,她只能带着满腹疑云,回了太子东宫。
只是她不曾发现,一个身影,一直在他们远处吊着,跟着,不曾说话,不曾让他们察觉,这人佝偻着身子,一头的乱发多年不曾打理一般,本不是太大的年纪,但是岁月在他身上铭刻的痕迹太过深重,让人觉得他十分苍老一般。
但是他的眼睛清明,非常清明,如今更是蕴含着热泪,时而看看刘德茂,时而看看谭月筝。
刘德茂派人护送谭月筝回了雪梅宫,甫一到了宫门,谭月筝便察觉到正在宫门等候的茯苓面色不对,她将护送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