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筝本以为自己此话一出,刘德茂也会大为不解,谁知他居然一脸与原来如此的无奈表情,斟酌一下词句,环视一眼四周,这时,之前那佝偻的身影已然消失。
刘德茂沉默一下还是开口,“谭昭仪你有所不知,这雪梅宫虽然是多年的废殿,但并非彻底无人。”
“什么意思?一个宫殿被废,其间的太监宫女都要被重新回归司事监此乃宫规,难道还会有特殊的例子?”
刘德茂闻言不禁悲叹一声,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有些沉闷的情绪之中一般,“谭昭仪这是主子的心态,在主子那里,婢女太监再过亲热都不是自己什么至亲的人,但是,您可曾真正想过我们的感受?”
谭月筝不禁一愣。
“年轻的还好说,像我们这种上了年岁的,谁不是陪着主子大半辈子了,谁舍得离开?便是主子出了事,谁又能从新回归司事监安分再去侍奉一个主子?”
谭月筝恍然,更是忽然想到了宋月娥的那些婢女,那些为了宋月娥不顾一切的女子。
“便是碰上个脾气不好的,我们都会忍过去,尽心服侍,更何况,碰上个待人若阳春三月的主子呢?”
谭月筝吐吐舌头,“皇后待人如同阳春三月?”
刘德茂见她一脸不信,也是无奈笑了,“没说我主子。”
谭月筝愣了一下,但还是一瞬间就明白过来,旋即一脸火热,心神不禁激动起来,“你说这里,有姑姑当年的侍婢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