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筝急忙收回目光,“月筝只是因为娘娘之前与我姑姑是旧识,因此想到了姑姑,无意冒犯。”
罗紫春轻哼一声,显然不相信这句慌乱的解释。
谭月筝登时不敢再有妄言。
见气氛尴尬,江贵妃娇声一笑,“姐姐这是怎么了?同一个小丫头置什么气?我们行得正坐得端,有何可怕的?谭昭仪若是不相信,便让她去查查嘛,这有何惧?”
皇后也是有些烦躁,挥了挥手,“一会儿让刘德茂带你去你姑姑生前的雪梅宫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你且下去吧,本宫有些累了。”
空气之中弥漫的气势威慑久久不曾消散,让她总是觉得如鲠在喉,谭月筝早就想逃离此地,只是不敢开口,如今皇后发话,虽是面上不露丝毫喜色,但是她的心里早就开了花一般。
“是,月筝先行告退。”
出了落凤宫的寝宫,谭月筝只觉得外面空气大好,便是鸟儿的叫声都是欢愉许多。
一时间,倒也是忘了方才的疑云重重。
“谭昭仪,随老奴前来。”
刘德茂眉眼带着笑,弓着身子,拂尘一指,便在前面带了路。
谭月筝脚步轻快随着他的身后,一双灵动的小眼不禁四处乱望,“刘公公,您说那雪梅宫的装饰,可是比得上这落凤宫的十分之一?”
刘德茂笑笑,“谭昭仪,这您可就想错了,落凤宫虽然是皇后的地方,但是当年谭贵妃的风头一时无两,便是我的主子都不能与之比肩,贵妃若是无事,怕是皇后定然易主,这般想来,她的宫殿,便是差一些,又能比这落凤宫差上多少?”
谭月筝点点头,倒是不曾察觉这刘公公言语间对自己姑姑的倍加推崇。
秋色渐深,数不清的金黄叶子自高大树木上飘零而下,在鹅卵石铺就得小路上铺上一层松软的金黄长毯,这般一路走走停停,欣赏景色,倒也不失为一种放松心情的方式。
只是谭月筝隐隐发现,这落叶的厚度,逐渐薄弱了起来。
“谭昭仪,雪梅宫到了。”刘德茂忽的站定,目光出神,望着前面不远处的宫殿。
谭月筝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不禁大惊。
经常有人说,太子东宫的雪梅宫与皇帝后宫之中的别无二致,但如今看来,说这句话的都是不曾亲眼见过二者。
朱红大门,金砖琉璃,宫殿层叠,山水相映,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