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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片刻,见袁素琴还不曾转醒,傅玄歌便愤然起了身,“本宫亲自去看。”
    谭月筝也紧随其后,吩咐瑶环茯苓看守此地,照料袁素琴。
    到了太医院,正好方才被派去查询的侍卫匆匆跑了出来,见到太子过来,立马跪地行礼,“太子,卑职已经查明,是御医苏子画昨夜取了一些丹棱红。”
    柯无墨闻言眉头一皱,竟是越众而出,“太子随我来。”
    说完,他便快步走了起来。
    傅玄歌跟在他身后,领着一众人走了过去。
    到了苏子画的厢房,门却只是虚掩着,里面没有丝毫声响。
    “莫不是跑了?”谭月筝眉头轻皱,率先走了过去推开木门。
    “啊!”谭月筝忽得惊呼一声蹬蹬后退几步,险些跌倒在台阶上,幸好傅玄歌身后拦住她。
    傅玄歌放眼望去,只见那木门大开的屋子里,苏子画一身镶金白衣,面色温柔,端坐在桌子前。
    只是自他的七窍之中,都有黑色的血液流了出来,他的身前,一瓶打开的丹棱红放在桌子上,里面的毒药,已然见了底。
    “唉。”柯无墨叹息一声,“他服毒自杀了。”
    谭月筝望着他,见他有些惋惜之色,极为不解。
    “苏子画是百年难遇的艺术天才,只是走错了路啊。”他前行几步,将桌子上的丹棱红拿起,“此药虽是毒药禁药,但其实是毒性最为弱的禁药,想要毒死一个人,至少要将半瓶倒入一杯茶方可。他想必是仅仅在药茶上放了一丁点,想要警告一下谭昭仪,而绝大部分的毒,他自己吞了,想必是为了保住某个秘密吧。”
    “只是,他不曾想到,喝那口茶的,是一个方才怀胎三月的孕妇,这种时候孕妇体内胎儿极为脆弱,最易受损,也因此导致袁昭媛流了产。”
    谭月筝却是忽然想起宋月娥。
    当年宋月娥以松潮陷害她,而那出主意的太医却是久久不曾寻找到,如今苏子画又是针对与她,她不禁怀疑起来。
    “将他葬了吧。”傅玄歌冷冷道了一句,自己未曾面世的孩子死在此人手中,他能这般说话,已然是天大的开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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