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宋月娥眉眼不抬,还是望着铜镜之中的自己,眼神中有些疯狂,有些期待,有些痴迷。
“主子,听人说,袁昭媛中毒了。”
“什么?”宋月娥一下子停住,音调低着,像是有些不敢相信,“你确定是袁昭媛而不是谭昭仪?”
落水一愣,宋月娥与苏子画的事她是浑然不知的,此刻听闻宋月娥这般说,她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
“我听说到的,就是袁昭媛,好像谭昭仪无事。”
宋月娥忽然就站了起来,一头头发不曾梳成发髻,披头散发,状若魔鬼,“凭什么谭月筝无事?凭什么?”
她眼神四处晃着,像是梦呓一般,“她怎么会无事?子画哥哥不会失败的,绝对不会,子画哥哥绝对不会。”
落水有些害怕,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宋月娥,宋月娥忽得便瞪着她。
这一下,将落水吓了一大跳,匆忙跑了出去。
凭栏宫。
“我听说,那个袁昭媛中了毒?”
江流苏眼睑低着,这件事无论发展成什么样的情况都是与她无关,她自然是犯不上去患得患失。
木槿点点头,旋即眯着眼,开了口,“想必是那谭月筝妒恨袁素琴,请她喝茶,借机下毒。”
江流苏望了她一眼。
木槿继续开口,“等到袁素琴身死,谭月筝便推出一个替罪羔羊,这般,她就可以不损耗什么而废掉了一个强有力的对手。”
江流苏像是没有听进去一般,只是望着木槿,“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挑拨我们二人一般。”
木槿心中一紧,自己竟是忽视了她最为多疑的特点。
“主子您说什么呢。木槿可是和您一起长大的。”
江流苏歪着脑袋想想,“这倒也对。”
旋即她轻笑一下,“那不管如何,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雪梅宫。
“太子驾到。”有小太监高声通报。
而此时的谭月筝柯无墨已然处理完,谭月筝又为袁素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只是袁素琴还在昏迷之中,不曾转醒。
见傅玄歌大步走了进来,柯无墨谭月筝俯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谭月筝本觉得傅玄歌会不理自己,毕竟那日他那般厌恶自己。
可谁知傅玄歌伸手托了她一下,“平身吧。”
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