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昭媛,左,左昭媛到。”
太监的通报之音滞了一下,一般官位前加了左字,便是从品,可这个从六品的左昭媛恰巧也是姓左,这倒是让他犯了难。
“不会直接叫左昭媛啊?”左尚钏阴着脸,瞪着通报的小太监。
小太监吓了一跳,急忙点头应是。
袁素琴却是顾自进去了,道了一句,“诸位姐姐妹妹早安。”
转头望见谭月筝,便径直走了过去。
谭月筝见她走来,笑脸相迎,眼睛神秘眨眨,“小心一些。”
袁素琴自然知道她在说什么,羞涩一笑,在她旁边坐了下去。
二人便不顾别人,顾自说起了悄悄话。
“姐姐一会儿随我去雪梅宫,太医院的柯太医着人送来些上好的药茶,你一会儿去尝一尝,若是满意,便带走一些。”
袁素琴闻言很是欣喜,“那自然好,前些日子太医院例行送的药茶早便没了,姐姐正好想去弄一些呢。”
谭月筝一笑,旋即瞟了一眼袁素琴的肚子,调笑着开口,“姐姐什么时候把这个小家伙的事告诉他的父王啊?”
袁素琴也是神秘一笑,“我已然告知太子,下午有事要告诉他。”
“为何不直接说?”
袁素琴娇羞道了一句,“也好让我准备一下啊。”
二人聊了许久,便觉得在凭栏宫呆着也没什么意思,合计一下,便告了辞。
上了轿子,袁素琴有些期待起来,“柯太医亲手调配的药茶,想必一定很补身子呢。”
谭月筝拍了拍她的柔荑调笑道,“是姐姐馋了,还是我的小侄子馋了?”
二人说笑间,没有多久,便到了雪梅宫。
“主子。”一个眼熟的婢女迎了出来。
谭月筝看了她一眼,发觉是平日里经常跟在茯苓屁股后的小柔,便问道,“茯苓呢?”
“回主子,茯苓姐姐去太医院同柯太医讨一些安胎的药草去了,想到时候一并送给袁昭媛。”
袁素琴闻言不禁有些动容地望着谭月筝,“妹妹真是费心了。”
谭月筝不在意地挥挥手,对着小柔吩咐一句,“你去将茯苓煮的药茶给我们端到寝宫。”
小柔应了一声,退下了。
却说茯苓,离开的时间也仅仅是与谭月筝到达前后脚而已。
她怕袁素琴容易疲劳会提前走,故而奔去太医院的步子很急。
这般急急忙忙地低头走,便撞上了一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