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逆啊!”罗紫春像是被烫到手一般地将那幅绣品丢了出去。
刘德茂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早就在周围引起了轩然大波。
谭月筝几人虽然知道这画有问题,但没想到这画居然这般忤逆,居然诅咒嘉仪!
“这下子,宋月娥这辈子都是难以翻身了。”袁素琴不知为何有些叹气,便是谭月筝都有些高兴不起来,这样一个女子,便要因为她们的算计,被判砍头了吗?
宋月娥早就瘫软在地,她的大脑仿佛已经停止运转一般,只是兀自睁着一双硕大的眼,眼睛之中没了丝毫神采。
“皇上恕罪啊,月娥想必是被人陷害的!”皇后还是壮着胆子开口,于情于理她都不能这样直接抛弃宋月娥,宋月娥毕竟是她一手栽培起来,肯定会比江家丫头忠诚。
“恕罪?!”傅亦君大怒,“这般还怎么恕她的罪?!”
皇后不敢再顶嘴,只能在一旁嘤嘤的哭着。
但是冷静一下,傅亦君也是明白了几分,宋月娥想必是真的被人陷害的。
“皇上。”李松水压低声音开口,“此绣品是依据当年惹怒太上皇的画所做,当年太上皇震怒,将之已经烧了,如今看来定是被人藏了起来。”
傅亦君点点头。
“当年可以接触到此事的,唯有我们这一众老公公,而宋昭媛年方二十,家中在宫中又有无半点人脉,说是她自己找到的,根本不可能。”
傅亦君也是低声开口,“怕是有人想借此事削弱紫春的势力。”
李松水也是点头,“若是让那人得逞,怕是后宫势力便不再平衡了啊。”
深思良久,傅亦君终于将目光放在宋月娥身上。
“朕念你初犯,念你早便进宫服侍玄歌,又有皇后为你求情,此次便先饶了你。”
宋月娥闻言身子动了动,终于抬起头,一双畏惧的眸子里带着不敢相信的感情。
左冰之刘安面色一变。
谭月筝几人也是变色隐隐不好看起来,这般便完了?
但是傅亦君又是开口,“但你毕竟犯了这等大罪,不处罚不足以服众,这样吧,自今日起,你的等阶降为太子良娣,从头做起。”
皇后面色稍缓,不处罚不可能,这般处罚不轻,但也不算重,倒也是恩泽了。
见宋月娥还在发怔,遂踢了宋月娥一脚,“还不谢恩!”
宋月娥清醒过来,千恩万谢,傅亦君皱着眉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