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过了片刻回来,脸上有些诧异,“主子,您怎么一时居然没有忍住?”
左冰之又是冷哼一声,“望了一眼左尚钏走开的方向,“刘安你说,都是一样的年纪,为什么我这个侄女就这么傻,而那个谭月筝就能缕缕让本宫受挫?”
刘安闻言轻轻一叹,“唉,主子,这次也不是她有能耐,只是运气好罢了。”
“运气好?运气好皇帝会过去?运气好李松水会出手?”左冰之还在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低声吼着。
这话若是被有心人听到,立马就会明白过来。
就连李安都是赶紧跑过去抖着拂尘,“主子啊,不要说了!”
左冰之这才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这皇宫之中,谁能保证自己的宫殿没有别人的探子眼线?
“主子,声音收着些。”刘安往前走了几步,到了左冰之的座位旁,“主子,小三子死了便死了,高手咱们好好培养也用不了太久,犯不着为了此事乱了大局啊。”
左冰之凤眸冷扫,“说得容易,小三子武功高超,是自小练出来的,这次若不是及时将他的同胞兄弟找来,便是皇上的排查都躲不过去。”
刘安点头,“我听说那小三子的同胞兄弟也有些武功,我们将他好生培养,想来也不会有多大影响。”
左冰之无奈点头,“也只有这般了。”
而距这座凌羽宫不远处,还有一处宫殿。
此宫殿极为辉煌大气,高大的柱子皆是用数百年的上等沉香树的整棵树打造出来,伫立殿中,足有十八根。
而大殿之中,金碧辉煌,雕花金饰,珐琅大瓶多不胜数,而这一切华美之物都是拱卫着最里面的中间一物——龙椅。
那才是这个王朝最为高贵的象征。
龙椅之上,傅亦君整衣危坐,面色肃穆,一身龙袍将他衬托得如同临尘神袛一般威严。
而他的下手,诺大的殿堂之中,有数百位身着官服的当朝官员肃立朝上,神态极为恭谨。
“禀圣上,臣有本启奏。”一个四品大臣越众而出。
傅亦君挥挥手,示意他开口。
“交州发水,长河决堤,数万百姓深受其害,臣奏请皇上下旨赈灾。”
傅亦君不禁皱皱眉,“交州乃是战略要地,必须稳固。”
他挺直了身子,“李松水,笔墨!”
李松水立马取来了笔墨纸砚在桌子上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