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你在做什么?”童谣声音发冷,甚至被气得发抖,但还是保持着一丝理智。
“老奴不喜,便烧了。”李松水甩甩拂尘,浑不在意。
“你!”童谣气结。
谁知李松水瞥了她一眼,“这不是姑娘的画吧。”
旋即他又是和颜悦色地望着谭月筝,“若是谭昭媛不怪罪老奴,老奴便没什么不对的。”
谭月筝望着他充满善意的眼神,不自觉地便点了点头,“无妨,李公公烧得好。”
李松水笑笑,又是阴下脸望着童谣,“姑娘可还有问题?”
童谣愤然甩手,狠狠地剜了一眼谭月筝,方才领着太子剩下的人走了。
“谢谢李公公。”谭月筝欠了欠身。
李松水急忙伸手去拦,“哎呦,老奴可是受不起。”
谭月筝有些发楞,这个呼风唤雨的大总管,为什么对她这么恭谨?
“既然太子丢了东西,这东宫目前便是出不去了,就算出去,也会惹得诸多麻烦。”李松水尖细着嗓子,像是在给谭月筝指点一般,“老奴妄自烧了谭昭媛的画,谭昭媛想必要绣的东西便是没法继续下去了。”
“不敢不敢,画没了便没了,月筝再想办法寻一幅便好了。”
“那多不好意思?”李松水高深莫测地笑了一下,将拂尘换了一个手,另一只手伸进宽大的袖口,“正巧老奴这里还有一幅画,昭媛便拿去,看看是不是用得上?”
“公公这是?”谭月筝迟疑地接了过来,“这是何意?”
“没啥意思,老奴来还贵妃一个情罢了。”他笑了笑,满脸褶皱拼出一幅慈祥的笑容。
谭月筝还是愣在那里,正在消化着这完全出乎意料的事情。
哪知李松水已经迈开步子往回走了,只是临走前撂下一句,“皇宫之中,还望昭媛诸事小心啊。”
谭月筝有些感动地行了一礼,“谢李公公。”
见得李松水走了,光玉堂这才开口,“此间事了,你赶紧回去,既然有贵人相助于你,你切记要保护好这幅画,不要再出现什么问题。”
谭月筝点点头,匆忙地便上了轿子,时间不等人,若想绣出一幅好的作品,只能抓紧时间赶制了。
待得所有人都走了,侍卫都回了东天门,光玉堂吩咐了侍卫几句,便奔着方才童谣所走的方向寻了过去。
而他一双极为清亮的眼睛之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怒火。
一处废弃的宫殿之中,正午明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