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筝眉头锁得更深,“怎么会这么巧?”
茯苓摇摇头。
再走几步就到了轿子,谭月筝急忙迈了上去,“去东宫正门。”
行了没有多远,谭月筝掀开轿帘,就看到东宫正门东天门的巡查士兵比往常多了一倍。
便是光玉堂,都被调到了那里。
“停下。”没走多远,便有一队侍卫大马金刀走了过来,“谁的轿子?”
茯苓往前一挺,“这可是谭昭媛的轿子。”
侍卫闻言语气当即弱了几分,这东宫之中,最为尊贵的自然是太子,若是再往下论,便是一应太子昭媛了,宋谭二位昭媛虽说平日不出来东天门,但是这里的侍卫自然不会不知道她们。
“哦,原来是谭昭媛的轿子。”侍卫弯了弯腰,“但是太子有令,任何人都不得出入东宫。”
谭月筝不曾出来,只是在轿子里坐着,语气有些冰冷,“便是本昭媛,都不能送人出去吗?”
“是的,昭媛。”侍卫硬着头皮答道,但是头上明显已经出了冷汗。
光玉堂见此,大步走了过来,当着一应人等,自然不会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谭昭媛,太子有令,我们不敢违反,您还是请回吧。”
谭月筝听见光玉堂严肃的声音,便知道此次事情不小。
“我只是让一个侍婢出去。”谭月筝还是抱着些许希望。
“那这样吧,让我们搜一搜身吧。”一个脑子活泛的侍卫不想僵持,开口提出。
“不可!”
同一句话,却是两个声音,竟是谭月筝和光玉堂同时出了口。
自然不能搜身,茯苓背上还背着大逆不道的《百花图》此物一旦搜出来,万一被人发现,那简直是找死。
这种情况,让茯苓将图偷偷放下自然不现实。
一时间,两方又是僵持起来。
“太子驾到。”一个尖嗓公公领着一队浩浩荡荡的人走了过来,见到这里这么多人,自然要通报一声。
当即一众侍卫婢女跪下,齐刷刷地跪倒一片。
谭月筝也不能再坐在轿子里,只能下轿行礼,“臣妾参见太子。”
傅玄歌已经多日不见谭月筝了,当日一别,谭月筝曾经给他留下的好感几乎尽皆退去。
此人怎么能怀疑自己的母后呢?
傅玄歌轿帘被掀开,他眉眼不抬,都不曾看谭月筝一眼,只是淡淡道了句,“都平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