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无奈摇摇头,“画早已准备好,倒是你,将心收一收,待得绣艺大比,好好表现一下,或许不用我动手,你便夺了太子的心呢。”
少女娇羞点点头。
翌日,直至凌晨,红缨宫藏书阁的大火方才熄灭。
在那等火势下,寻常的桶舀来的水几乎起不了甚么作用,诺大的一幢藏书阁,尽数化为灰烬,更不要说里面的东西。
发生这般大事,宋月娥根本没指望左尚钏早上还会过来请安,今日她要对付的,只是谭月筝袁素琴二人。
但谁知,先来的,竟是左尚钏。
“宋昭媛,妹妹有事想要询问于你。”左尚钏脸上虽然带着一些愤怒,但是明显还保存着几丝理智。
宋月娥一身淡金色的锦绣长袍,眉宇间点着金粉,一脸春风一般的温和笑容,像是丝毫没有感觉到左尚钏话语之中的的冰寒之意,“妹妹这是怎么了?”
见她丝毫不见慌乱,左尚钏的神色也不禁缓和一下,“我红缨宫昨日的藏书阁失了火。”
“什么?”宋月娥面色大变,“怎么这般不小心,怎么回事?妹妹可是查清楚了?”
左尚钏一怔,“没,没查清楚。”
“妹妹莫不是怀疑我吧。”宋月娥一脸委屈之色,“便是此事,姐姐这才知道啊,又怎么会去烧你的藏书阁?”
左尚钏语结,正在这时,另一道清脆的声音却是插了进来,“我听说宋昭媛的画因为长时间不晒,居然发了霉?”
宋月娥闻言眼神一厉,但还是面色不变放眼望去。
原来是谭月筝袁素琴二人携手而来。
“哦?袁妹妹何时又和谭昭媛这般好了?”她的语气里明显带着几丝惊疑,像是根本没有识破谭月筝二人的松潮之事。
但谭月筝不傻,她自然是知道宋月娥想吞下苦果,不想这时候惹得众人群起而攻之,但她还是开口,“我听闻姐姐那副《荷花出水图》昨日发了霉,怎么这般巧,晚上左婕妤放画的藏书阁就着了火?”
此话一出,左尚钏当即一双眼睛望向宋月娥,这般听风就是雨倒也是符合她的性子。
宋月娥面色不变,只是云淡风轻地道了一句,“妹妹不要信口雌黄啊。”
“那姐姐百般周折求来的画都毁了,姐姐怎么都不见慌乱呢?”左尚钏也是眯着眼开口。
“自然是皇后娘娘开恩,听闻本昭媛的画毁了,便派人送来一幅。”宋月娥装模作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