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又是瞪了他一眼,但是还是没有办法,只能候着。
但幸好,没有多久,一个精瘦的男子便拿着一个包裹走了出来。
“诺,给你。”阿康明显有些不耐烦,也不只是紧张还是真的烦躁。
茯苓见状有些纳闷,“这是什么?”
“你不是说你们主子让你来求画吗?老爷在闭关作画,这是他让我给你的。”阿康有些烦躁的解释。
但是茯苓却是更加纳闷,“可我还没说要什么样的啊。”
阿康一愣,瞬间就有冷汗流了下来。
但是幸好他脑子转的快一些,当即开口,“你们能得到命题,我家老爷同圣上这般亲近,想要个命题还难吗?”
茯苓点点头,“那倒也是。”
想着,便伸手将那包裹取了过来,又是瞪了一眼侍卫,方才款款地走了。
“牛气什么,呸。”王虎对着茯苓的背影呸了一声,惹来阿康的瞪视,“好好看着。”
说完王虎,他便看似平常得入了府门。
甫一入门,他便不禁紧张起来,如今皇后交代的事情已经完成,自己要想退路了。
正想着,不远处传来陆三凡的呼唤,“阿康,阿康!”
阿康急忙走了过去。
却见得陆三凡刚刚起了床,正等着他送去洗脸的热水。
“你去干什么了?”陆三凡不悦道。
阿康脸上不见慌乱,只是解释道,“去门口打发了个要饭的。”
陆三凡闻言也不多问,只是吩咐阿康赶紧去备热水。
却说茯苓,拿着那包裹急急忙忙地赶回了枕霞阁,生怕出什么差错。
“主子,主子,拿回来了。”茯苓人还没进里屋,声音就闯了进来。
谭月筝闻言抬眼望去,见到茯苓跑了进来,早晨的天气凉爽,竟是也跑出了一头汗水。
茯苓用袖子抹了一下,将那包裹放好。
谭月筝心疼地看了一眼茯苓,方才打开包裹,一幅卷好的画便被抖落出来。
画的两侧以金丝楠木裱好,卷到一起,两块卷木上雕龙画凤,做工极为讲究。
谭月筝不禁一喜,看样子陆三凡又是把珍品给了她。
谭月筝徐徐将那画卷展开,入目即为繁多的色彩。
这些色彩多是以花汁调和画成,便是过了很久,还有淡淡的香味传出。
待得画卷彻底展开,谭月筝不禁一愣。
竟是满幅的不知名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