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君见状这才点头起身,拿起棋谱,“朕还有政务,便先回殿了。”
左冰之福身行礼,“恭送皇上。”
待得皇上走了,左冰之方才坐了回去,“刘安。”
刘安应声进来,“娘娘有何吩咐。”
左冰之望了他一眼,刘安虽然身为太监,但是心智头脑皆是惊人,再加上会做人,自然是左冰之的心腹。
“方才本宫同皇上讨了试题,命题为水,你可有想法?”
刘安之前未曾听到左尚钏同左冰之的谈话,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她明眸淡扫,眼中寒光频现,“本宫要一幅暗藏玄机的画,用来布局。”
刘安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言辞间也是带上了寒气,“不知娘娘想要什么效果?小为惩戒,还是彻底废掉?”
左冰之婶婶望了他一眼,“那是皇后的爪牙。”
刘安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那还是直接废掉为好。”
左冰之暗暗点头,“那你可有法子?”
“这个,容奴才想想。”刘安眼睛眯了起来,“这种画,一般都是已经被皇家烧毁,留存的自然没有多少,我们想要寻一个,未必可以寻得到。”
左冰之闻言赞同出声,“但是这种画若是找人再来画,便难免落下把柄。”
刘安这时突然眸子亮了起来,“奴才想到了!”
“什么?”左冰之也是疑惑。
刘安躬了躬身,“回娘娘,您可曾记得当年太上皇一怒之下焚毁成山画卷的事?”
左冰之思索片刻,方才想起,“自是记得。当年我还是太子昭媛,太上皇不知为何震怒,将藏宝阁中诸多佳作付之一炬。”
刘安眼睛眯着,“此事奴才知道,那是当年有人胆大包天,画了一幅画献给太上皇,但是那画中却暗暗嘲讽嘉仪国,太上皇一眼便看出,将那人斩了,并且将藏宝阁中此人诸多画作皆是烧了。”
“那些画都是烧了,还有什么用?”
刘安微微一笑,“当年奴才在太上皇的藏宝阁当值,无意间,自那成堆的灰烬中,找到了那副使得太上皇震怒的画。”
“你留下了?”左冰之皱眉,“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刘安笑笑,弓着身子,“那画虽然忤逆,但是单说其工笔绝对是举世难寻的珍宝,奴才当年险些被送出宫,想寻些东西出宫后变卖,得些钱财。”
“怎知后来遇上娘娘,娘娘大恩,留下奴才,这才使得那幅画尘封多年。而且,那幅画正巧是与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