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官员循着尊卑已然落座,傅玄歌正同傅玄清讲着话,时不时地大笑几声。
见两位良娣前后而来,傅玄清明眸望去,道了一句,“真是贺喜皇兄了,二位良娣都是这般动人。”
傅玄歌很是受用,爽朗一笑。
片刻后,袁素琴,谭月筝亦是联袂而来。
傅玄歌看着袁素琴一身华裳,眼神一亮,再望向谭月筝,却不禁眉头微皱。
“这位谭良娣,穿的这是什么?”傅玄清都是眉头一皱。
此刻的谭月筝,外面只是罩着一件宽大的淡蓝宫袍,里面像是还在穿着什么,显得极为臃肿。
“这谭良娣,可是怀了皇兄的子嗣?”傅玄清调笑一句,使得傅玄歌更是愤怒。
就连谭月筝过来同他见礼,他都是不应。
谭月筝察觉到傅玄歌的不满,但仍是不动声色,坐在太子身后的座位上。
“皇上驾到!”
一声尖细嗓音突然波荡而开,不管是正在忙活的侍卫还是还未入座的群臣都是急忙跪下,齐声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时间这诺大的场地上再无一人站着,坐着。
傅亦君已有六十高龄,但从身体上完全看不出来。只见他身穿金色龙袍,头戴以东海玄珠串成的帝冕,龙行虎步,不怒自威,也是仪表堂堂的伟男子。
他的身后,稀稀拉拉跟着浩大的队伍,有人拿着大蒲扇为其扇风,有人举着华盖为其遮阳,他的左侧,皇后娘娘身着大红凤袍,莲步轻挪,他的右侧,一身金黄衣物的左贵妃眼波流转,魅惑众生。
傅亦君径直走向龙椅,落了座,方才微微伸手,“众位爱卿平身吧。”
所有人闻言都是起身落座。
傅玄歌傅玄清又是行了一礼,方才坐下。
皇上到了,这庆典自然开始了。
只见候场的众多舞姬,都是曼妙轻舞,入了场,浩浩荡荡,竟是有数百个。
歌舞之后便是杂耍,都是技艺高绝的民间艺人,手上脚上绝活引得百官频频喝彩。
寻常节目自是不表,百官心中明白,这些节目都是年年有的,接下来的皇家子嗣争宠,才是最为精彩的。
此时天已接近傍晚,广场四周都是点起了数不清的巨大的宫灯,倒也是照得此地亮若白昼。
忽然,广场前方众多宫灯一灭,引起一片哗然。
再看,有一女子,身姿曼妙,玲珑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