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大人有人面露不愉之色,有人愤然甩袖,很是看不惯这左寒青的嚣张。
更是有人一脸谄媚,“哈哈,左太傅来了啊。您慢走。您慢走。”
左寒青闻言更是得意,可谁知这时,一声骏马嘶鸣,一匹枣红色神骏马匹被人在他马车旁勒住,马蹄前仰,蹬起一些尘土。
“咳咳。”左寒青吃了些土,很是不悦。
一个英武的中年男子大马金刀,爽朗一笑,“哈哈,这不是左老贼吗!”
左寒青反唇相讥,“原来是袁小弟。”
他自然知道那人是谁,这般狂野,嘉仪朝廷除了兵部尚书袁宿龙,有不了别人。
袁宿龙闻言也不恼怒,“我说左老贼啊,你也当耍耍刀剑练练身体了,看你,吃些尘土就咳得老脸通红。”
“我乃文官,讲究修身养性。倒是袁小弟,这般粗狂,怕是活不了多久。”
两人你来我往,针锋相对,谁都不让谁。
众官正想远离是非之地,可谁知又是一道朗朗之音传来。
“二位又在拌嘴了。”
这声一出,袁宿龙冷哼一声,倒是左寒青很是开心。
一身锦衣的傅玄清跨着骏马,翩翩而来,唇红齿白,一双眼睛宛如最为上等黑宝石,身材修长,面带春风一般的笑容,真是一个画中走出的佳公子。
趋马向前,傅玄清也是停在车架旁,左寒青先是行礼,“三皇子。”
傅玄清闻声也是冲着左寒青行礼,道了一声舅舅。
袁宿龙见二人狼狈为奸一般,草草道了声三皇子,便驱马走了。
这般草率地对待皇子,满朝文武,也就手握兵权的袁宿龙敢这样了。
见他退走,左寒青傅玄清放肆笑了几声,并驾而驱,向前走去。
而此刻的太子东宫,袁素琴一行人的轿子,正奔着广德殿而去。
广德殿是众臣上朝大殿,殿外有诺大的广场,足以容下万人同场。
此次皇上将大典举行在那里,倒也是不怕乘不下百官。
“啊!”一声惊呼响起,袁素琴掀开轿帘望去,见竟是有侍女抱着一堆锦袋,撞上了瑶环。
瑶环措手不及,锦袋掉在地上。
那婢女见状赶紧求饶,拾起一个袋子,递与瑶环。
瑶环面色不悦,伸手接过,赶忙看了一眼,是焦尾琴无疑。
刚要开口呵斥几句,却听得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