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这一点的,自然还有谭月筝,她本想借这次打压一次宋月娥,谁知巧烟这般决然,自己一个人把所有罪责都承担了下来,更是咬舌自尽,死无对证。
她根本就没有实质性证据指明这件事罪魁祸首就是宋月娥,就连那个太医的点子,都是自己见到巧烟去过太医院胡编出来的。
正想着,皇后那悠悠之音,便轻轻荡了过来,“月筝,你且起身让本宫看看。”
谭月筝闻言只能硬着头皮站了起来,福身一拜,“月筝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微微点头,“那日你在入宫大选上就甚是夺目,本宫很是看好你。”
谭月筝知道皇后后面一定还有话,只能俯身等候。
“但你未曾保管好圣上的《永寿天年》实在不该。”这一句话,皇后的语气就冷了几分。
谭月筝气结,但根本不敢反驳。她可以跟宋月娥斗,可以跟左尚钏斗,但她绝不可以和母仪天下的皇后斗。
谭月筝只能咬咬牙,温和道,“是,月筝知罪。”
皇后眸光一闪,谭月筝明显出乎她的意料,她若争一下,还便正常了,可她丝毫不争,一句话而已,就把所有苦果吞了下去。
“那你准备怎么办呢?”皇后的镂空护指轻轻地敲击着桌子,“砰,砰”一声一声砸进谭月筝心里。
谭月筝只能答道,“月筝没有对策。”
皇后又是轻轻望了她一眼,“太子仁孝,偷偷自珍宝阁将圣上最为喜爱的《永寿天年》取了出来,让你保管就是为了让你绣幅图,好让皇上高兴一下,可你如今闯下这等大祸。。。。。。”
皇后语气顿了一下,空气都仿佛凝结一般,谭月筝只觉得整个空间里只有那珍贵护指叩击桌子的声音。
“砰,砰,砰。”
“那,你谭家绣庄,还想不想做下去了。”
一句话,便如晴天霹雳一般!
谭月筝登时觉得身子一软,自己苦心进宫,就是为了护住谭家绣庄,可谁知进了宫碰上的第一遭大事,就要谭家绣庄陪葬!
就连傅玄歌都是看不过去,“额娘,此事皆是巧烟所为,谭良娣她是被人陷害的。”
谭月筝闻言心中复又燃起了希望。
皇后叩击的动作忽停,一双清冷的眸子看了傅玄歌一眼,“让你开口了吗。”
谭月筝只觉得一股寒意自皮肤钻进,冷到骨髓里。早就听说当朝皇后是踩着万人尸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