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你和太子的私事,你怕什么?”谭月筝意味深长地笑笑,更加使得袁素琴不好意思。
“那是何事?”
“左尚钏。”
袁素琴闻言,也是挑起眉毛,“哦?她有什么好谈的?”
“姐姐不觉得那是她出言是在激你弹琴吗?”谭月筝看着袁素琴的眸子。
“那是自然。”袁素琴慧黠一笑,“我又不傻,那焦尾琴,早已吩咐人藏好锁了起来,现如今,那琴,除了我,谁都碰不到。”
说着,她纤纤玉指一掏,一把小巧的银钥匙就出现在手上。
“那便好。”谭月筝认真地看着袁素琴,这个女子虽然对太子痴情一片,但也不是无脑之人,在这深宫内院的,有个并肩作战的也是不错。
“可姐姐还有一事不懂啊。”袁素琴的音调转了转,“昨日丹凤宫中,妹妹为何这般犀利?”
谭月筝闻言不禁轻轻叹了一下,一张俏脸都失落几分,“妹妹终于想通了,在这太子东宫,你唯唯诺诺便只能受人摆布,想要安生自在地活着,只能强大自己。”
袁素琴也是点了点头,这句句皆是刺心的实话。
“我看这《永寿天年》也是太过庞杂,你若是自己一人绣下去,纵然吐了血也是枉然,这样吧,前些日子你选去的绣艺高超的嬷嬷们,你就先用着,反正我也用不到。”
谭月筝美眸弯成了月牙,“那自是最好不过。”
二人聊天倒是极为融洽,但谭月筝心中却不知为何总是隐隐不安,像是有一张隐形大网,针脚细密,不着痕迹地已然在她与袁素琴身边铺展而开,待得一个合适的时辰,便会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