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在宫外进行?”她突然试探着问了一句。
左尚钏眼睛亮了起来,“那倒是,虽说这宫外的材料工匠未必比得上宫内,但若是花些钱财,用些心思,也不会差到哪里。”
无痕接话,“更何况主子父亲乃是当朝太傅,在宫外的人脉自然不用多说。哥哥又是京城第一才子,想要寻些材料,找个巧匠,也不是难事。”
几句话便将左尚钏捧得不知如何是好。
左尚钏赶紧附身案上,奋笔疾书起来。
无痕静静地站在她身旁,嘴角噙着笑,只是这笑不只是嘲笑还是微笑。
过了片刻,左尚钏收笔细致地吹了吹信纸,叠了起来,塞入一个锦囊里,又取出一块腰牌,放在一起,递给无痕。
“无痕,你趁夜将这锦囊送去太傅府,交给我哥哥,让他赶紧着手办理此事。”
无痕接过物件,点头称是,退了下去。
持着腰牌,自然无人阻拦,无痕小步快趋,跑出东宫。
然后自侍卫那里讨了一匹马,快马加鞭,直奔左府而去。
“小美人,别跑啊。”
左尚钦正遮着眼,在自己的屋中同一个媚态女子玩着捉迷藏,突然听见门外有通报声传来,“公子,有个宫里的侍婢要见您,说是小姐的大侍婢。”
左尚钦眉头一皱,扯掉眼带,一脸很是不满的表情,但他想了想,也是不敢怠慢。如今家里最为金贵的子女已然不是他,而是那身为太子良娣的妹妹。
深更半夜,妹妹遣人前来,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你们先招待着,让她去前厅稍候,我这就过去。”
下人应声退下,左尚钦又转为一脸淫笑,在女子身上吃足了豆腐,才整整衣衫,走了出去。
甫一出门,左尚钦仿佛就变了个人,锦衣华裘,玉带横腰,一双眸子散发着温和的目光,一眼望去,真是一个贵公子。
他能名动京城,自然不是草包一个。
无痕正坐在太傅府上的前厅之内,这会儿太傅太傅夫人早已睡下,自然不会去理她一个大侍婢。
幸好有下人送上的茶水糕点,倒也不至于无所事事。
过了片刻,左尚钦款款而来。
无痕见其第一眼,便只能惊叹,自己不是未曾听说过谭月筝同左尚钦的风流往事,她也曾想过,能将谭良娣迷住的男子,名动京城号称第一才子的男子,岂会是凡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