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娥躺在傅玄歌怀里,整个人像是融化了一般,娇弱无骨,秋水动人,甚至衣衫半解,勾足了傅玄歌的眼神。
傅玄歌伸出大手,刚刚放在宫装的衣结处,却突然听到外面有泼辣的大喝声传来。
“宋良娣还没起来吗?本良梯过来给她请安,她怎得如此不识好歹!”
这泼辣的声音正是左尚钏。
宋月娥一张俏脸当即拉了下来,暗暗咬牙,恨不得将左尚钏大卸八块。自己打扮了这么久,就是想得一次恩宠,可这生生地被这女人破坏了!
就连傅玄歌都是极为不悦,他嘶哑着声音问了一句,“这女人,平日里就是这般蛮横吗?”
宋月娥眼睛一亮,当即把头埋在傅玄歌的怀里,“是的殿下,这左尚钏仗着自己的姑姑受着陛下恩宠,平日里就在宫里横行霸道,欺负妾身不说,还随意打骂妾身的侍女。。。。。。呜呜呜。”说着说着,她就透了眼泪,一张小脸蛋哭得梨花带雨。
不得不说,宋月娥在后宫生存多年,绝不是简单之人。一个念头,就直接在傅玄歌面前有理有据地打压了左尚钏一次。
可怜的左尚钏还不知道自己这般冒失,竟是冲撞了太子。
傅玄歌眉头皱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充斥着厌恶之情,“真是无法无天了。”
说着,他整理衣服,起身向外走去。
而这时的谭月筝,早早地在丹凤宫门口下了轿子,带着茯苓三人,小步走向内殿。
“妹妹。”
一声清脆柔和的呼喊,谭月筝一下子就听出来是袁素琴也来了,当即回身,带着笑容,向后迎了上去,“姐姐也来了啊。”
袁素琴方才看谭月筝的背影,本来觉得应当是谭月筝,可此刻见了她的正脸,又是一惊,这是那个不施粉黛的谭月筝吗?
“哎呀,妹妹今日可是让姐姐眼睛一亮啊。我还以为这是哪副名画里走出的可人儿呢。”袁素琴调笑着。
谭月筝小脸不禁一红,“终日生活在内宫,不打扮着,也不行啊。”
袁素琴像是想起了什么,赶忙抓住谭月筝的小手,“姐姐听说昨日你走失了?没有吓到吧?”
谭月筝淡淡一笑,“无妨,自己想要逛一逛,怎知皇宫太大,迷了许久的路。倒是让姐姐担心了。”
谭月筝口中说着无妨,心中却也是极为不解,昨日的黑衣人到底是谁?为何让左尚钦如此推崇,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掠夺太子良娣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