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远去,谭月筝松了一口气,白玉般的玉臂挂在慕容寅脖子上,整个人被慕容寅强硬地锁在怀中,紧贴着得毫无缝隙,她的柔软挤压着他的胸膛,他一低头便看见诱人的风光。
热气上涌,谭月筝趁着自己还有一丝理智,想要逃出这个屋子,然而,慕容寅整个人把门口堵住了,她后退无路,前路无门,谭月筝一时没反应过来,药力又太厉害,她在慕容寅怀里磨蹭却不知危险。
谭月筝单纯的动作,让慕容寅危险得眯起了他的眼睛。他挑起她的下巴,端详这张标致的脸,如一朵怒放到极致的白莲花,迷乱他的视线。
下腹的骚动,刺激他的野性。
“请让开……”谭月筝吐气如兰,音色低哑,警告他,“我是太子良娣。”
慕容寅的唇角溢出少许鲜血,那是谭月筝的杰作,男人修长的指拭去唇角的血迹,墨色的眸映出妖冶的血色,如一头奔跑在荒漠中最野性的猎豹。
谭月筝陡然害怕得颤抖起来,匆忙后退却被慕容寅扣住身子,两人身影瞬间倒位,慕容寅音色魅惑如魔,“让我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吻。”
话音刚落,热吻随之而至。
结结实实的热吻,他攫住顾相宜的唇舌,攻城掠地,他的吻如他的人也带着一股热带风暴,把清清冷冷的谭月筝强硬地卷入这一场纷乱的情迷感官享受中。谭月筝懵了,挣扎又挣扎不开,且药性发挥,这样的亲吻让她浑身如同点着了一般,她本来就穿着一件容易拔下的衣装,此时半个肩膀都露在了外面。
直到谭月筝无法呼吸,慕容寅才放开她的唇,唇色潋滟,被他吮得红肿不堪,这样美丽如莲般纯净的女子,如今变成这番狼狈的模样,这样我见犹怜的模样,彻底勾起男人野性的蹂躏。
慕容寅笑了。
笑得群魔乱舞,脸颊上浮现出两个精致的小酒窝,迷人高贵,却带着撒旦的暗黑。
谭月筝昏昏沉沉,倒在他怀里。
谭月筝是热醒的,烛光很亮,她发现自己就坐在一个浴桶之中,触目皆是粉色的花瓣,水温温暖得几乎要晕眩过去,瞬间让谭月筝有一种她是已经死了的感觉。
她舒服地呻吟一声,纷乱的记忆突然冲进脑海里,谭月筝惊出一身冷汗,迅速从水桶里起身,浑身裸露,她低头一看,顿时长舒了一口气,吓得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