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尚钦抿唇,“我一直以为,筝儿你会等我,会信任我,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支持我,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错了,原来没什么是天长地久。”
“是啊,没什么是天长地久,左尚钦,你不要忘了,你已经娶了正妻,而你的侍妾,正是谭月如。”
谭月筝冷漠地看着这名她深爱过的男人,那个在京都名声大作的京都第一才子,又有谁人会知晓他的真面目。
谭月筝冷冷一笑,“左尚钦,请你记住,我现在是太子良娣,我的身份,是你高攀不起的,我谭月筝再与你无关了。”
我的一切,与你无关了。
左尚钦颓然走了,谭月筝站在风口,看着左尚钦离去的背影,缓缓闭上眼睛,心中酸涩,无法排解,一行清泪落下。
过去的缠绵恩爱,美好时光一去不复返。
不,那所谓的美好时光,都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那些,可都是假象啊。
谭月筝站了许久,待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有些麻了,才暗自摇头,痛骂自己的不争气。为何自己会这么心软,还要对过往之事对过往之人如此留恋?
左尚钦的为人,自己不是再清楚不过吗?谭月筝啊谭月筝,他左尚钦都做出了那么惊世骇俗的事,和自己的小姨子睡在一起,和自己的小姨子一起联手谋取谭家京都绣庄,甚至和自己的小姨子一起联手杀害了她。
谭月筝死死地揪住了自己的胸口,缓缓地蹲了下来,再也抑制不住得抽泣了起来。
她再也顾不得这里是在东宫,再也顾不得人来人往,有多少只眼睛正在看着自己。也许,此时,她和左尚钦的丑闻,已经又一次传遍了整一个东宫,但那又何妨呢?
就让她,最后一次,好好地发泄一番,从今以后,再也不在前世的恩爱情仇之中抽丝不断了。
待哭得畅快了,她伸手狠狠地抹干净了脸上的泪水,站了起来。
却在站起来的那一刹那,震惊了。
光玉堂就站在她面前,看他的样子,一看就是站了很久了。
谭月筝有些窘迫得轻咳了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问道:“光侍卫怎么会在这里?”
今日并不是光玉堂当值,所以他很空,听到有几个当值的侍卫在议论着她和左尚钦的是非,他就赶了过来,没想到,果真看到她在这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