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原本挺直的脊背似乎弯下去几分。他没有看苏皖清,而是盯着那封信,声音沙哑:“既然太傅大人如此有诚意……那便依张总管所言吧。”张总管满意地笑了,将信函往前推了推:“谭老爷是个明白人。那三日后,还是这个时辰,老奴派轿子来接人。” 直到张总管离开,谭月筝才缓缓放下早已凉透的茶盏。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用一个庶女的一生,换来一笔大生意和三个月的“禁闭”。谭月如,这就是你拼了命也要钻进去的富贵窝。这笔买卖,真是做得“划算”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