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左尚钦听了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提亲?”他斜睨了一眼地上哭得妆容花掉的谭月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老太君怕是老糊涂了。我太傅府是什么门第?我左尚钦要娶也是娶正室嫡女。一个姨娘生的庶女,玩玩也就罢了,还想进我左家的门?做妾我都嫌她晦气。”轰——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谭月如的天灵盖上。她顾不得背上的剧痛,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这个前一刻还在跟她海誓山盟的男人:“左郎……你说什么?你说过会娶我的……”
“滚开,”左尚钦一脚踢开她伸过来的手,满脸嫌恶:“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也配?”
谭月筝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狗咬狗的好戏,心中毫无波澜,只有想笑的冲动。这就是你费尽心机抢走的男人。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良人。谭月如绝望地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一直没说话的谭月筠突然冲上前,狠狠甩了谭月如一巴掌。
“丢人现眼的东西!谭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这一巴掌打得极重,谭月如的脸瞬间肿了起来。谭月筠平日里就嫉妒这个庶妹颇有才情,如今有了落井下石的机会,自然不会手软。场面一片混乱。
谭月筝静静地看着左尚钦。那个男人此时正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她。似乎在奇怪,为什么平日里那个见到他就脸红心跳的傻女人,今天会如此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杀气?回府后,谭月如直接被拖进了柴房,连哭喊的机会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正厅内,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啪!”谭天麟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盏乱跳:“浸猪笼!这种不知廉耻的畜生,留着也是给谭家抹黑!必须浸猪笼!”
“老爷!不可啊!”苏皖清跪在地上,死死拉住谭天麟的衣摆,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月如虽然有错,但毕竟也是你的骨肉啊!柳姨娘刚被送走,若是再把她处死,外人会怎么议论咱们?说咱们谭家心狠手辣,逼死庶女啊!”苏皖清素来心软,加上柳姨娘的事让她心存愧疚,此刻拼了命地想保下谭月如一条命。
“那你说怎么办?这种丑事传出去,以后月筝、月竹她们还怎么嫁人?!”谭天麟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柴房的方向:“那左家小子当场就说了只是玩玩,难道还要我这张老脸凑上去求他负责吗?”就在这时,管家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