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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寝忘食钻研了三年才学会的本事。既然要争,那就要争得漂亮。太子选妃大典在即,她不仅要入选,还要惊艳四座,把谭月如引以为傲的才情踩在脚底。
    “笃笃笃。”院门被人敲响。茯苓快步跑进来,压低声音:“小姐,二小姐来了。”谭月筝手中针线未停,银针穿透绸缎,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响。
    “让她进来。”
    片刻后,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停在门口。谭月如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罗裙,脸上施了薄粉,眼底却有着遮不住的乌青。看来昨夜是一宿没睡。
    “大姐姐起得真早。”谭月如跨进门槛,脸上堆起那副惯用的温婉笑容,仿佛昨夜那个冷眼看着亲娘被拖走的根本不是她。谭月筝没理她,捻起一根翠绿的丝线,对着光穿针。被晾在一边的谭月如有些尴尬,她攥了攥手中的帕子,自顾自地找了张椅子坐下:“昨夜府里闹得那样凶,妹妹心里实在难安,特意来看看大姐姐。”谭月如说着,试探性地往绣架上瞟了一眼。只一眼,她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那绣架上绷着一块半透明的鲛纱,绣的是几竿修竹。正面翠绿欲滴,竹叶萧疏;背面……背面竟是枯黄的落叶,萧瑟凄清。正反两面,花色不同,意境迥异。这怎么可能?谭月筝这个草包,平日里连个荷包都绣得歪歪扭扭,怎么可能懂得如此精妙的针法?
    “看够了吗?”谭月筝头也不抬,指尖在绣面上飞快穿梭。谭月如猛地回神,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干笑道:“大姐姐好手艺,以前竟不知姐姐藏拙至此。”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谭月筝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却像一根刺扎进谭月如的耳朵里。
    谭月如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她本以为柳姨娘倒了,谭月筝会趁机羞辱她一番。她甚至已经做好了伏低做小的准备。可谭月筝这种无视,比羞辱更让她难受。那是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的傲慢。
    “大姐姐说笑了,”谭月如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姨娘昨夜……确实是糊涂了。父亲正在气头上,我也不敢去触霉头。只是苦了姨娘,要在柴房受罪。”她在试探。试探谭月筝对这件事的态度,也想借此博取一点同情,或者看看能不能从谭月筝嘴里套出点话来。
    谭月筝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将针插在绣绷边缘,转过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地盯着谭月如。
    “那是她罪有应得,”谭月筝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偷盗御赐之物,按律当斩。父亲只将她关进柴房,已经是法外开恩。二妹妹若是觉得不公,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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