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白伯转过身深深鞠躬:“王妃勿怪,我们这些人都盼着王爷大婚,更盼着早日见到小主子,王妃操劳本就辛苦,鹿鸣是个不会说话的直肠子,您宽宏大量饶了他这一次吧。”
“白伯,您老也是不想我出门的。”楚澜音轻声:“所以鹿鸣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是我考虑欠妥当了,我今日倒也没想要去做什么,只是想要去庄子里把母亲接来,府里人少,我也想要尽孝。”
白伯赶紧说:“应该的,应该的,老奴亲自去接老夫人回府。”
梦让听到白伯叫母亲老夫人,楚澜音竟还有些不太习惯,不过这福里上头没有长辈,并且总不能都跟楚玉河和离了,还要顶着楚夫人的名头,所以这老夫人也没什么不妥当的。
微微颔首,楚澜音说:“有劳白伯了,让知春给鹿鸣带路,也能替我带几句话给母亲,您老留在府里,我心里踏实。”
“应该的,老奴和鹿鸣同去,必定能把老夫人接回来。”白伯和鹿鸣在外头等着。
楚澜音叫了知春,叮嘱了几句,看着三个人离开。
转过身回到屋子里,坐下来翻看账目。
不出府,没事,自己可不是从前,手底下没什么人可用了,如今只要自己安安稳稳的坐在府里,外面的买卖都能蒸蒸日上,难得有这样的福分,自己反倒是不会享福了似的。
府里的日子确实没什么可忙的。
楚澜音除了看账目,就只能看话本子解闷儿了。
这种清闲,让她心里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儿,禁不住想起上一世,她身怀六甲,操持小叔子的婚事,累到眼前发黑,却也得不到一句体恤的话,而自己竟还甘之如饴,认为都是分内事。
她觉得自己上一世也真是可笑,任劳任怨,却让整个顾家都觉得理所当然。
哪怕到死,她都不知道,原来千金容易得,难得有情郎有什么妙意。
而重活一次,她遇到了慕容烨。
想到慕容烨,忍不住脸红,端起茶汤送到嘴边,想了想又放下了。
这个男人不可辜负,这不再是自己单方面的自我陶醉,而是他敞开心扉,自己投桃报李。
他才是自己付出一生,而甘之如饴的人。
既是想要为他做事,自然是想他所想,急他所急。
而他,唯有一个执念,踏平大梁。
不过,变数常有。
如今殷少御回大梁夺嫡,一旦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