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音柔声:“邱姑姑,澜音未曾嫁到府里时,就得太后娘娘照付,心里记着呢。”
邱掌事轻轻点头,她跟在楚澜音身边的日子不长,但这位无论是手段还是人品,都是一顶一的好,如今更怀着身孕,该当被太后娘娘护着。
邱掌事前头带路,楚澜音跟在后头,两个人穿过宫门,走过长长的甬道,往慈宁宫去。
秋日里的皇宫,肃穆而沉寂。朱红色的宫墙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琉璃瓦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宫人们低着头匆匆走过,没有一个敢抬眼打量。
慈宁宫里,闵太后歪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盏热参汤,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见楚澜音进来,她放下碗,招了招手,笑道:“澜音来啦,快,到母后身边来。。”
楚澜音行了大礼,被太后身边的宫女扶起来,在软榻旁边的绣墩上坐下。
闵太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的肚子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瘦了。文湛不在家,你是不是不好好吃饭?”
“回母后,臣妾吃得下,睡得好,只是这几日忙了些。”楚澜音垂着眼帘,乖顺的很。
“忙?”闵太后挑了挑眉,笑着问道:“忙什么?”
楚澜音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闵太后也不追问,挥了挥手,屏退了左右。殿内只剩下她和楚澜音两个人,连邱掌事都退到了门外。
“澜音。”闵太后收了笑意,神色认真了几分:“哀家今日叫你来,是有件事要问你。”
楚澜音抬起眼,看着她。
“你的身世,你自己查到了什么?”闵太后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楚澜音的手指微微收紧,但面上没有任何变化。她沉默了片刻,淡淡道:“太后娘娘,臣妾的身世,臣妾自己也在查。但查到的东西,真假难辨,不敢妄言。”
闵太后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你这孩子,说话做事滴水不漏,倒是像极了一个人。”
楚澜音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没有追问。
闵太后从软榻旁边的小几上拿起一个檀木匣子,打开,从里面取出几张泛黄的纸,递给楚澜音。
“你看看这个。”闵太后说:“文湛托付哀家为你解忧,本想给文湛,可奈何文湛突然要离京,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