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音转过头继续搅动锅里的汤,心里却翻涌着说不清的复杂。
萧玦帮慕容烨说话,真的只是因为深明大义吗?
她想起之前萧玦帮她查身世时的种种异常,想起他看着自己时那种欲言又止的眼神,想起他对楚玉河的赶尽杀绝,总觉得差了点儿什么,偏偏自己不知道差在哪里了。
慕容烨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他小心翼翼的坐在床边,伸出手盖在楚澜音的小腹上,他有了孩子,有了和楚澜音共同的孩子,这感觉太奇妙了。
“文湛。”楚澜音睁开眼睛,就要起身。
慕容烨压住她的肩膀:“不要动,太晚了,好好歇着。”
“我给你炖了鸡汤,还在灶上煨着呢。”楚澜音乖顺的躺下,柔声说。
慕容烨起身:“我自己去端来。”
深夜,慕容烨端着鸡汤坐在床边,喝几口就要问一句:“阿泠,喝一口好不好?”
“会脾胃不好,我不吃。”楚澜音看着他:“很忙吗?”
慕容烨擦了擦嘴角,让知春把这些收拾下去:“嗯,很忙,不过倒也是寻常事,柳相在年终岁尾挑头出来闹事,刚好顺道清理清理。”
“跟九千岁联手?”楚澜音问。
慕容烨偏头看楚澜音,以为她担心自己,柔声:“放心吧,我有分寸。”
看着去沐浴的慕容烨,楚澜音轻轻的叹了口气,她当然知道慕容烨有分寸,只是有些事,她心里总觉得不对,萧玦对自己的好,总有些猝不及防的突兀感觉。
翌日清晨。
楚澜音刚用完早膳,知春就匆匆走进来,脸色有些古怪:“王妃,门外有人求见。”
“谁?”楚澜音问。
“是夫人。”知春小心翼翼地看了楚澜音一眼:“夫人说,想见王妃一面。”
楚澜音的手微微一顿。
打从自己嫁到誉王府后,楚府发生了太多的事,令楚澜音意外的是母亲竟真提出了和离,并且在楚玉河手里全身而退,跟上一世被楚玉河害死的结局比起来,显然好了太多。
而自己曾以为不管怎么帮她,都难以让她脱身,甚至憎恶她的冥顽不灵,可事实上,极有可能是自己操之过急了。
“请她到花厅。”楚澜音放下帕子,站起身来:“我这就过去。”
知春犹豫了一下:“王妃,要不要请王爷过来?”
“不用。”楚澜音知道知春害怕,毕竟在府里那么多年,每次母亲来芷兰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