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映微苦笑:“我还能好得了吗?”
“我能帮你的不少,可再怎么也不是你自己的本事,能不能好还得靠自己,你问我作甚?问问你自己的心不就知道了?”楚玉河端起茶,劳神在在的喝了起来。
打从被贬,他到今天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高深莫测的放下茶盏,压低声音:“哪怕为父就是不做官了,这些年的人脉可不少,京城大小官员能给几分薄面的人更多,只要手里有银子,处处都好打点。”
“我该怎么做?”楚映微问。
楚玉河赞赏的点了点头:“那我不妨告诉你,尹芙蕖的父亲就是你外祖父,不过是当年和常氏荒唐的结果,你外祖父极有可能会认下尹芙蕖,所以你现在必须要立刻去找倒尹芙蕖,再想办法见到县令……”
楚映微边听边点头,等楚玉河说完后,她站起身:“父亲,你也要明白,如今是我帮你,若你再对我用心太狠,别怪我翻脸无情。”
“从小到大,为父薄待你了吗?”楚玉河眼里透着几分失落。
楚映微没说话,直接离开了。
坐上马车往安平县去,吩咐红袖立刻快马加鞭回京,她要知道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安平县时,天已经黑透了,楚映微坐在马车里往外看,一眼看到了顿在巷子口的尹芙蕖,忍不住心里感慨一句:天助我也!
尹芙蕖身无分文,顿在巷子口万念俱灰,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回去京城求楚澜音了,毕竟那是自己的退路,本不该如此穷困潦倒,可她不舍得儿子在京城吃苦,所以把银钱都留给了楚承贤。
就在这时,几个黑影从巷子里冲出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拖进了黑暗中。
尹芙蕖拼命挣扎,可她的力气太小了,挣扎了几下就被制服了。一块黑布蒙上了她的眼睛,一根绳子捆住了她的手脚,她被人扛在肩上,不知道往哪里去。
她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