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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可沈家由始至终都跟拿一切没关系,决不能被连累。”
    沈万山点了点头,这也是他心中所想。
    “而且。”楚映微继续说:“外祖父是个聪明人,绝不会做那些人的刀,映微回来认亲后,也要回京,在京城怎么也是个掌家夫人,父亲如今境地艰难,可谁又能一眼看到底,认定父亲没有起复的可能?父亲虽说是清流,但国子监是天下文人趋之若鹜之地,国子监祭酒的学生遍布各处,只是需要一点儿时间罢了。”
    沈万山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经商一辈子,最怕的就是被人当枪使。若真如映微所说,背后有人想借沈家的手除掉楚玉河,那沈家就是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你说的有道理。”沈万山握紧了拐杖,沉声道:“这件事,不能草率。”
    楚玉河跪在地上,听到这话,心里猛地松了一口气,面上却还是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他知道,这一关,他算是过了。
    沈万山让人解了楚玉河身上的绳子,又让人把楚琳琅从厢房里放了出来。
    楚琳琅被关了半天,吓得脸色苍白,一看到尹芙蕖不在,又哭了起来。楚玉河把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了几句,她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岳父。”楚玉河让楚琳琅去门外等候,他走到沈万山面前,低声道:“小婿有一件事,想跟岳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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