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没有下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锐利得像两把刀。
“柳氏。”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本王有几句话要问你。”
柳月茹垂着眼皮:“九千岁请说。”
萧玦翻身下马,走到她面前,离她只有两步远。他比柳月茹高出一个头,月光从背后照过来,将她的影子笼在他的阴影里。
“十六年前,九月初七,醉春楼,你可还记得?”萧玦目光咄咄,锁住了柳月茹憔悴的脸庞。
柳月茹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瞪大眼睛看着萧玦,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楚玉河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把这种事情告诉萧玦,意欲何为?毁自己名节事小,他要毁了楚澜音!
萧玦看着她的反应,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那晚的人,是你。”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惊雷炸在柳月茹耳边。
柳月茹后退了两步,脚下被石子绊了一下,险些摔倒。梁妈赶紧上前扶住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你……你是……”柳月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本王十六年前从边关回京,还是个七品副将。那一夜在醉春楼与人吃酒,被人灌醉,醒来时发现躺在一张被剪碎了床单的床上,人已经走了。”萧玦的目光死死盯着她:“随后,就有大批的死士追杀我,最后查出来竟是柳相的人,为了自保不得不入宫当了太监,怎么?你不知道吗?”
柳月茹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摇了摇头。
她哪里知道这些?她那会儿在府里,性命不保。
但,她也承认,若自己有一点点本事,都会掘地三尺找到那个男人,杀之而后快!
“你……你不知道……”柳月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那晚我不是……我是被人下了药,被人送进那个房间的。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是……”
“以为是什么?”萧玦逼近一步。
柳月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曾有心仪之人,被母亲算计,最终嫁给楚玉河,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
她睁开眼,看着萧玦,眼中满是苦涩:“我何其无辜?但九千岁为此竟要承受那么多,哪里是没人知道这件事,分明是